所谓的防线,在绝对的火力优势和士气差距面前,就是个笑话。
苏军外围阵地早就被炸得像被狗啃过一样。那些幸存下来的苏军士兵,要么被震聋了耳朵,七窍流血;要么被冻坏了手脚,连扳机都扣不动。
看着满山遍野冲过来的坦克和步兵,看着那像墙一样压过来的钢铁洪流,他们那点可怜的抵抗意志,瞬间就像阳光下的冰棍一样化了。
“投降!别开枪!我们投降!”
在一处战壕里,一个苏军少尉带着哭腔,哆哆嗦嗦地把手里的波波沙冲锋枪举过头顶。他身上那件单薄的棉大衣早就破了好几个洞,露出的棉絮黑乎乎的,脸上冻疮连着烂肉,看着比鬼还难看。
带队冲上来的东北军连长是个黑脸汉子,手里端着把加装了30发弹匣的“奉造十七年式”冲锋枪,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拒马。
“妈了个巴子的,算你们识相!”连长啐了一口唾沫,用生硬的俄语吼道,“手抱头!跪下!靠墙根!老子优待俘虏,不管是格鲁吉亚人还是乌克兰人,只要不炸刺,给口热饭吃!”
听到“热饭”两个字,那帮苏军俘虏的眼睛里竟然冒出了绿光,那模样,比看见亲爹还亲。他们已经饿了三天了,这会儿哪怕给个热土豆,让他们叫爹都行。
但这只是外围。真正的难啃的骨头,在城里。
尤其是那些由内务部(NKVD)督战队和死硬布尔什维克把守的核心街区,战斗瞬间变成了残酷的绞肉机。
赤塔主干道,列宁大街。
“注意!左边那栋灰楼!二楼窗口有反坦克枪!”
廖庭昌麾下的一辆“东北一号”坦克正沿着主干道推进,履带碾压着碎砖乱石,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车长猛地在通讯器里大吼。
“铛!铛!”
两发14.5毫米的穿甲弹打在坦克的正面装甲上,溅起刺眼的火星,虽然没打穿,但也把车里的成员震得七荤八素,耳朵嗡嗡直响。
“草!给脸不要脸!”车长怒了,“驾驶员停车!炮手,给老子把那扇窗户轰成渣!”
炮塔嗡嗡转动,45毫米火炮那黑洞洞的炮口死死锁定了二楼。
“轰!”
一声脆响。那扇窗户连带着半面墙壁直接被掀飞了,里面的枪声戛然而止,一团血雾混着碎砖块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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