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很担心我。
我思索片刻,说:“放心,只是看起来有些虚弱而已,你别担心。“
慕容斐这才松了口气,而一旁的父亲瞧见我们二人这幅样子,也只是摇了摇头,便识趣地立卡了。
我和他相对而立,一时无言,看他面上尚有慌乱,我不由得笑了一下。
“看你急的,我肯定准备好了面对帝王的,你不用如此担忧。”
他无奈笑了笑:“只要是你,我担忧再多都不算过。”
一番话说得我面红耳赤的,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他,只能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家伙真是有些不知羞。
“去屋里坐坐吧。”
快要入冬了,十月底的风实在太过薄凉,若是再在外边与他相对而立,说不准我真的得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