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爬过窗台，刚好落在早餐盘里的煎蛋上。朵朵用叉子戳出个小洞，蛋黄液流成金色的小河，她突然抬头眨眨眼：“杨叔叔，你真的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老杨正帮欧阳燕把热牛奶倒进马克杯，闻言动作顿了顿，伸手揉了揉朵朵的头顶：“是去帮一群和你一样可爱的小朋友，很快就回来。”他看向对面的欧阳燕，眼底藏着一丝未说出口的担忧。
欧阳燕却像早有准备，把一份叠得整齐的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我连夜整理的‘燕归’近期工作清单，孵化空间的装修进度、单亲妈妈创业补贴申请流程，还有和海外公益组织的对接方案，都标了重点。”她顿了顿，补充道，“你在东南亚那边，每天至少给我发一条消息报平安，不管多晚。”
没有歇斯底里的挽留，也没有患得患失的追问，只有条理清晰的安排和一句简单的牵挂。老杨看着她平静却坚定的眼神，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创业分享会上见到她的样子——那时她被追债的人堵在门口，明明吓得手心冒汗，却还是把朵朵护在身后，说“我能解决”。
“这份文件你收着。”老杨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封面没有任何标识，“里面是‘燕归’的备用资金账户密码，还有我在国内的人脉联系方式——包括文旅局的老领导和星途资本的紧急对接人。万一遇到解决不了的事，直接打红笔标出来的电话，提我的名字就行。”
欧阳燕翻开文件夹，第一页就是手写的账户信息，字迹苍劲有力，末尾画了个小小的星星，和她手机壳上的图案一模一样。她指尖划过那个星星，突然笑了：“你以前做资本操盘的时候，也这么可爱地做标记吗？”
“那时候只画K线图。”老杨也笑了，眼底的担忧淡了些，“不过遇到你之后，才觉得生活该有点不一样的记号。”他从脖子上取下那个维和部队身份牌，轻轻放在欧阳燕手心，“这个你帮我收着，等我回来再拿。”
金属牌还带着他的体温，背面的紧急联络方式被磨得发亮。欧阳燕握紧身份牌，突然想起做空危机最严重的那天，老杨也是这样把她护在身后，说“有我在”。那时候她还在怀疑他的身份，如今却觉得，这枚身份牌比任何承诺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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