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般贵重物件儿!咱们姐妹俩的贱命捆在一块儿,怕是在那老婆子眼里也抵不上太太随手赏你的这个圈儿!」
金钏儿拍了拍自家妹妹小脸:「妹子,你且放宽心!姐姐我拚了命,也定要央求老爷,早早儿把你从这火坑里捞出来!到时候,咱们姐妹一同在林太太府上,姐姐我做大管事,你就是二管事!咱们老……」她凑到妹妹耳边,嗬气如兰,声音更低更媚:「眼下已是堂堂三品大员!日后那二品、一品的紫袍金带,阁老相公的位份,还不是手到擒来?到那时节,咱们纵然攀不上那正头娘子的凤冠霞帔,一个穿金戴银、呼奴唤婢的姨娘名分,那是板上钉钉、稳稳当当!这辈子,才算真真儿有了指望!」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带著几分暧昧不明的笑意,轻轻操了操妹妹:「好妹子……今日……随姐姐一同去……伺候老爷,可好?」
玉钏儿一听这话,那脸蛋儿「腾」地一下,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羞答答怯生生地点了点头。可随即想到那日伺候大官人洗浴见到的那骇人场景,那眉眼间又浮起一层浓浓的惧色,声音抖抖索索,带著哭腔:「姐……姐姐……我……我怕……老爷他……他那身子……壮得……壮得跟头……跟头驴子似的…」
金钏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出葱管似的手指,轻轻戳了下妹妹滚烫的额头,啐道:「呆子!傻妹子!到那时候……你便知道……那好处保管你…尝过一次…就再也离不得!」
而那头。
掌灯时分,大官人踱回开封府衙。
方至廊下,却见赵鼎耷拉著脑袋出来,一张脸苦得能拧出水。
大官人觑著他,嘴角一咧,笑道:「怎地?可是那越王殿下……金口难开?」
赵鼎把脚一跺,恨声道:「回禀府尊大人!下官……下官无能!那越王千岁端的是个深沉的主儿!任下官如何婉转探询,旁敲侧击,他只管阖目养神,鼻观口,口观心,间或冷笑一声,以示天家威严!半个字也撬不出来啊!」
「此等天家贵胄,金枝玉叶,国法昭昭,刑不上大夫,下官是打不得,骂不得,连重话都不敢递一句,真真是……束手无策,徒唤奈何!」
他搓著手,额角已见微汗,那份焦灼,活似热锅上的蚂蚁。
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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