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轻叹一声:「你那丈夫林冲,犯下的可不止是「行刺太尉』这一条!据本官案卷所载,他先是玩忽职守,致使军资重地失火,军用物资尽毁,此乃死罪一!」
「其后,更是在沧州草料场,悍然杀害差拨、富安、陆谦几位公人!此乃故意杀人,死罪二!事发后拒捕逃亡,罪加一等!」
「更甚者,他竟敢投奔水泊梁山,落草为寇,此乃投贼附逆,形同谋反!这桩桩件件,哪一条不是抄家灭门的勾当?」
他目光如电,扫过林娘子瞬间惨白的脸和张教头惊恐的神情,声音更沉:「真要按律计较起来,非但林冲本人难逃一死,便是你们父女二人,也脱不开一个连坐之罪!」
张教头一听「抄家灭门」、「连坐之罪」,吓得魂飞魄散!他「噗通」一声也跪倒在地,膝行几步,慌忙从贴肉汗衫里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纸,双手捧过头顶,急声道:
「大人!大人明鉴啊!林冲那厮早已不是我家女婿!他…他早已写下休书,断绝了与我家女儿的关系!大人请看!这是他后来陆续写下的休书!小老儿一直收著,不敢有违啊!」
林娘子如遭雷击,难以置信地看著那几张休书,颤声道:「爹!上次…上次临别那封,您不是说当著我的面撕了吗?怎…怎还有?」
张教头冷哼道:「撕…撕是撕了…可那杀才…那杀才后来又托人悄悄送了两封来…这家伙…」林娘子闻言,只觉万箭穿心,眼前一阵发黑,悲泣道:「他…他这人…就是这般…一直疑心我…疑心我已被那高衙内玷污了清白…三番两次…问我…问我「守住了没有』「被玷污没有』…我说没有!我以死明志!他…他却偏是不信!」
说到痛处,一股急火攻心,只觉天旋地转,那纤弱的身子如同风中柳絮般软倒下去!
大官人眼疾手快,一个箭步上前蹲下,稳稳将那温香软玉的娇躯揽入怀中!
刹那间,一股妇人体香和淡淡皂角味的幽香直冲鼻端,怀中那身子虽弱不胜衣,却触手温软,腰肢更是盈盈一握。
大官人低头看去,只见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犹挂泪珠,一张俏脸苍白如纸,樱唇却失了血色,那副柔弱无依的模样,直叫人恨不得揉进骨子里去!
锦儿赶紧来扶著自家小姐,张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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