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于心:「猫行猫径,鼠有鼠道』!」
「眼前这团乱麻,若拘泥常法,徒耗时日,难见真章!大人此计,快刀斩乱麻,直指要害!更可况这对东京百姓来说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儿,下官以为……此乃上体圣心,下安黎庶之良策!下官……愿附骥尾,万死不辞!」
大官人听罢,抚掌大笑:「善!大善!赵通判深明大义,勇于任事,真乃我开封府之栋梁!此事……便如此定了!明日,本官就等著好戏了!」
这边大官人交代完后直回贾府。
而远在北方。
却说宋江别了梁山泊,一路踽踽,心下暗忖:「欲成大事,少不得贴心臂膀。青州孔家庄那两个徒儿,拜师时倒也恭敬,家中颇有田产庄院,只是相交日浅,情分未厚。指望他两个抛家舍业,随俺上山落草,只怕是痴人说梦。」
「倒是那结义兄弟花荣,与我情同骨肉,相交多年。他那官儿,熬油似的熬了这些年,还是个清风寨的武副知寨,芝麻绿豆般大小,连个正经品级也无。一身好本事,埋没在这腌膀去处,岂不可惜?不如赚他上山,同享富贵,强似在此受那窝囊气!」
不几日,便到了清风山地界。
山上小卒报知花荣。
花荣闻得是宋公明哥哥到了,真个是喜从天降,慌忙整衣出迎,接入寨中,一迭声吩咐:「快杀鸡宰鹅,整治上等酒席来!」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江便将那邀他同上梁山聚义的话头,婉转说出。
花荣听罢,脸上笑容便僵了几分,心下如同滚油煎著一一舍不下这身官皮,又怕冷了义兄的心肠。他嗫嚅半晌,只推说:「哥哥美意,小弟粉身难报。只是……家中老小,兼且这前程……容小弟再计较则个。」
宋江是何等样人?见他言语吞吐,目光闪烁,早知其意,心底一声长叹:「人各有志,强扭的瓜不甜。」
面上却不露分毫,只把酒来劝,道:「贤弟思量也是正理。」
正吃酒叙话间,忽听得寨外一阵人声马嘶。
却是那清风寨的正印文知寨刘高,带著他新娶的娘子从外头回营。
这妇人娘家姓王,生得颇有几分姿色,平素最是个眼空心大、拨弄口舌的主儿。
刘高听得花荣寨中宴客,便顺脚过来打个花胡哨。
花荣只得起身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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