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儿一目了然,湿漉漉肉颤颤狼狈中偏生透出几分凄艳。
「哭什么!」大官人嘴里轻叱,手上却温柔,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半扶半抱地引到外间,脸上堆起笑来:「按我方才教你的法儿行事,保管他无事。那些话头,可都记真了?」
李纨泪珠儿甩落,声音哽在喉头:「记…记真……」
一双哭得桃儿也似的美目,死死钉在男人脸上,那巨大的安稳感,竟催生出一股子不顾死活的滚烫痴缠来。
大官人被这眼神儿撩得心头一跳,半是调侃半是试探,捏著她下巴笑道:「怎的?你这眼风儿,倒像是要把我生嚼了,囫囵吞下肚去?不是说堵死胀死也不要?」
话音未落,李纨竟似被这句话点著了火撚子!
那张白白的脸蛋,「腾」地烧起两团红云,不管不顾,一头狠狠撞进大官人怀里,两条玉臂铁箍般死死缠住他那精壮的腰身。
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声音又急又颤,带著哭腔儿和压抑不住的情火:「素云…素云那几个蹄子…快收拾完回来了!」
她猛地仰起脸,泪痕狼藉,偏偏双颊又飞著晚霞,喘息著,几乎是咬著牙根儿挤出来:「用…用你最大的力气…把玩!这回…这回我不要一半…要…要一半还多些儿!此刻就要!」
大官人一时啼笑皆非,道:「这点子功夫,如何使得?」李纨只是摇头,鬓发散乱:「我…我只要得一下…便够了…」
大官人眼底暗火一炽,低笑一声:「罢了!」猿臂一舒,将她一把抄起,放在那冰凉光溜的春面上,「既如此…你且忍著些疼…」李纨银牙紧咬,眼波迷离,只从鼻子里哼出气来:「…就要疼!疼死我算了...只有这样我才觉得你一直在我身旁!」
大官人从李纨那院落里出来,夜风一吹,转道便往潇湘馆来。
馆内竹影婆娑,灯火尚明。
紫鹃果然还未睡下,想是刚从李纨处帮忙回来不久,额角鬓边还带著细密的汗珠,几缕乌发粘在白皙的颈侧,更添几分伶俐可人。
她正坐在廊下小杌子上扇风,月领口微微松敞,露出一段细腻的颈子。
一擡眼瞧见大官人身影转过竹丛,连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和衣襟,脸上瞬间绽开一个明媚如春花初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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