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彻夜痛饮,叙尽别情!」
唐斌心头一暖,再无二话,「嘿」地应了一声,翻身上了自己的战马,提枪在手,目光灼灼地看向关胜:「大哥!小弟听令!这便随大哥杀贼,拜见大人,同归清河!」
两兄弟相视一笑,豪气干云。
关胜一夹马腹,贴风不落人长嘶一声,当先冲出!
唐斌紧随其后朝著敌阵最厚处,悍然杀去!
而另一头王禀端坐马上,身形稳如山岳。
他乃积年边军老将,目光如锁住田虎麾下的费珍,无甚花哨言语,只将马腹一磕,战马便如闷雷般冲出,直取敌将!
甫一照面,王禀那杆浑铁枪「呜」地一声低沉风啸,枪尖不带半分花巧,直如一条暴起的黑蟒,又快又狠,直搠费珍心窝!
没有虚招,没有试探,只有边军悍卒千锤百炼、一击毙命的杀招!
费珍心头猛跳,只觉一股尸山血海般的煞气压得他喘不过气!
慌忙间,他双臂较力,那杆金玉枪也自舞开,枪影晃动,欲以巧力拨开这致命一刺。
「堂!」
一声沉重刺耳的金铁爆鸣!
费珍只觉双臂如遭雷噬,虎口剧痛,下一枪便慢了几分。
王禀一招得手,眼中寒光更盛!
他那杆浑铁枪使得毫无滞涩,全是边军阵仗里磨砺出的狠辣路数!
枪势展开,刺如毒蜂蛰心,稳准狠辣!
枪枪都是边军四式基本枪功:崩,拿,扫,扎!
崩似铁鞭扫骨,刚猛无俦;
拿如蟒蛇缠身,锁敌枪杆;
扫若狂风卷地,专攻下盘马腿!
每一枪都简洁直接致命,绝无半分多余动作。
费珍哪里见过这等只求杀敌、不讲美观的悍勇枪法?
他咬紧牙关,拚命舞动金玉枪,左格右挡,初时尚能凭借兵器之利和几分灵巧勉强支撑。
不过三五回合,便觉臂膀酸麻欲裂,枪杆上传来的力道一记重似一记,震得他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额上黄豆大的冷汗混著虎口流下的鲜血,糊得他满脸黏腻腥咸,狼狈不堪。
他枪法早已散乱,只剩泼命招架的本能,喘息如破风箱,心肝儿在腔子里擂鼓般狂跳!
偷眼四顾,只见自家阵脚早已崩乱,兵卒狼奔豕突。
「逃!」费珍魂飞魄散,哪还有半分战意?
他用尽最后力气将枪向王禀面门虚晃一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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