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把那几位赫赫重要的统帅给派来!
但勃达身上那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与骨子里压不住的虎威,已扎得大官人心头警铃大作,心道难怪这撮尔小邦能把庞然大物的大辽撕成破布口袋,打的节节败退,不久将亡!
莫说旁的,就眼前这百十条汉子往这一戳,那股凝成实质的煞气,就轻轻松松把花架子的大宋禁军和疲遝的边军碾成了渣滓!
只见那近百金人,在勃达身后迅速列阵。
前列十余名头领模样的悍将,如同众星拱月,簇拥著勃达,一个个抱臂而立,目光如炬,扫视著宋国君臣,嘴角噙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跃跃欲试的战意。
金人那厢气焰熏天,正压得校场鸦雀无声,忽闻另一端号角呜咽,声裂长空!
但见一彪人马,盔甲鲜明,精神抖擞,正是大宋边塞的精锐劲卒。
牵马按刀,步履铿锵,直入场心。
为首一员将领,三十上下年纪,身披亮银锁子甲,腰悬三尺龙泉剑,端的英气逼人。
他大步流星,奔至御阶之下,扑通一声单膝点地,声如洪钟炸响:
「臣!蕲州防御使、鄜延路兵马都监刘光世,奉旨率部入校场听用!吾皇万岁,万万岁!」礼罢起身,又朝童贯叉手躬身,唱了个肥喏:「末将参见枢相!」
童贯此刻已从方才的狼狈里挣出几分体面,端著那等位极人臣的架子,鼻孔里「嗯」了一声,算是应了。
旋即转向御座,声音拔高行礼道:「陛下容禀!此乃保信军节度使、鄜延路总管、侍卫亲军马军副都指挥使刘延庆老将军的公子,刘光世!实乃我军中翘楚,弓马娴熟,将门虎子!」
官家觑那刘光世,果然生得雄壮,仪表堂堂,龙颜稍霁,颔首赞道:「好!端的是一表人才!刘老将军有后,朕心甚慰!
童贯急于找回颜面,哪里还耐烦寒暄,劈面便问:「刘都监,可带了擅射的健儿来?」
刘光世精神一振,抱拳道:「回枢相!末将麾下承信郎韩世忠,弓马绝伦,有百步穿杨之能!定可…他话音未落,队列中一个懒洋洋、带著几分惫赖的声音突兀响起:
「陛下!童枢相!刘都监!末将韩世忠,这手啊…昨儿个搬石头不小心给折了!怕是拉不开弓,射不了箭,实在担不起重任,怕是要辜负陛下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