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宜的「功夫腰」!这般腰力,韧如春藤,劲若初簧,可能做的姿势却是最多!
赵元奴听得大官人言语,便掩著樱桃小口,吃吃笑道:「女儿家骨头轻,舌头馋,贪恋些蜜渍油煎的甜香果子,原是骨子里的脾性,奴家藏身这后头,开间糕点铺子解馋消遣,倒也自在。」
她眼波儿斜斜一飞,带著几分促狭和娇媚,又道:「可奴家万没想到,大人身为一方父母,掌著生杀予夺的印把子,竟也好这一口甜腻?莫非……是府上哪位娇滴滴的娘子馋虫犯了?」
大官人哈哈一笑,也不回答,说道:「实不相瞒东家,本官此来,是要烦劳你定做一件糕饼。」赵元奴闻言,蛾眉微挑,露出几分讶色:「哦?大人要定制?小店虽不敢夸口是东京七十二家正店的头牌,可这蜜煎雕花糖糕、蒸得暄软喷香的花糕、入口即化的乳糖糕酥枣、还有那芙蓉糕,哪一样不是现做现卖,鲜灵得能掐出水来?」
她如数家珍,声音清脆,「便是宫里娘娘们爱吃的酥油鲍螺,每日里也是掐著时辰,用上好的酥油、精细的白面,小火慢焙出来的。」
她说著,那双水杏眼儿滴溜溜在大官人脸上、身上又溜了一圈,唇边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大人倒说说,是什么天上有地下无的糕饼,竟连小店这些「寻常』货色都入不得眼,非要「定制』不可?」她说著,那双水杏眼儿便在官人脸上打了个转,似要瞧出他肚里打的什么官司。
大官人知她铺中弄不出奶油之类,便比划道:「烦劳东家,与本官蒸一个这般大的鸡蛋糕体,需得浑圆饱满如满月。」
他双手虚拢了个海碗大小的圆,「上头,要厚厚地、匀匀地涂满一层「醍醐蜜酥奶膏子』。再取那新摘的水蜜桃切块、岭南鲜荔枝剥肉,并糖腌金橘、玫瑰桃脯、胭脂梅脯各色蜜饯,」
他手指蘸了点茶水,在桌上虚虚画了个心似的形状,「依此模样,仔细铺排在这糕面上。」赵元奴看得一愣,朱唇微张:「哎唷我的父母官大人!这……这糕的式样,奴家活了这些年月,走南闯北,也算见识过几分,当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她蹙起秀眉,疑惑问道,「做这般大,便是席面上也显累赘,如何入口?」
「东家只消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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