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如同两只灵猫,点著手,踮著脚,悄无声息地挪到那房门之外。凤姐将一只眼睛凑近那门缝,正欲向内窥探。
平儿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只觉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脸上臊得通红,忍不住轻轻扯了扯凤姐的衣袖,声音细如蚊纳:「奶奶……奶奶!这……这怕是不好吧?万一……万一里头正……正行著事,撞破了……可怎么收场啊?」
王熙凤边偷看边低声道:「今儿个,不管里头是天王老子还是王母娘娘,我王熙凤既然来了,就非得亲眼看看,揪出这个不知廉耻、败坏门风的淫妇到底是谁!看我不扒了她的皮!」
王熙凤一颗心在腔子里「咚咚」擂鼓般跳著,几乎要撞破那自己紧束的缕金衫子。
她屏住呼吸,将描画得精致的脸蛋死死贴在冰凉的门缝上,极力向内窥探,另一只耳朵也竖得老高,恨不能将门板钻出个洞来听个真切。
那张平日里威风八面、艳若桃李的脸蛋儿,此刻竞也飞上了两抹异样的红霞羞臊,还带著几分隐秘的的期待一
可怪哉!
任凭她凤眼瞪得发酸,那内室竟是黑洞洞一片,连盏灯烛也未曾掌起,只有窗外透进的一点微薄天光,勉强勾勒出些家具摆设的模糊轮廓。
更让她心头疑窦丛生的是一一太静了!静得诡异!
全然不似那夜隔著院墙都能听到的那等蚀骨销魂的声音。
今日这房里,竟似空无一人般死寂,只有她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回响,倒是院子墙边不时的传来猫儿叫春的声音。
「邪门了!」王熙凤心下暗骂,那股子邪火更盛了几分。
她不甘心,弯下腰,压低声音,用她那硕大肥臀顶了顶同样撅著小肥臀的平儿:「你耳朵灵,可听见里头有什么声响没有?」
正把脸贴在门缝下端努力窥听的平儿被她突然一问,吓得一哆嗦,忙擡起头,脸上也带著困惑细声细气地回道:「回奶奶,奴婢……奴婢实在听不真,里头静悄悄的,一丝儿人声也无,倒像是……像是没人。」「没用的东西!」王熙凤心头火起,低声斥骂了一句。
平儿挨了骂,委屈地扁了扁嘴,不敢则声,只能再把小身子贴近仔细听。
凤姐自己复又将耳朵紧贴在门板上,凝神细听,几乎连全身的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