撼』二字。这治理之术,其条理之清晰,法度之严密,效果之显著,远超学生想像。这哪里还是我等熟知的汴梁?西门大人手段,学生唯有叹服!」三人交口称赞,言语间皆是发自肺腑的震撼与敬服。
然而,话锋一转,何栗脸上显出难色,李若水、赵不试也互相看了一眼,神情变得踌躇起来。何栗再次拱手,声音低了几分,支支吾吾:
「只是…西门天章大人所命之事……要学生在越王府处理那等政务…去实在……实在有些强人所难。并非学生等推诿塞责,或本事不济,实乃……实乃此中关节盘根错节,非我等所学能轻易梳理!」李若水、赵不试也连忙附和:「何兄所言甚是!」
赵鼎静静地听著,脸上并无愠色。
待三人说完,他轻轻叹了口气。。
「不服是不是!书生意气,何等无知。」赵鼎擡眼,目光冷嘲扫过三人,「我岂能不知你们心中所想?当年我初入仕途,亦与你们一般无二:只道圣贤书在手,天下道理尽在掌握,满腹经纶,目无余子。视朝堂诸公如土鸡瓦犬,恨不能一日涤荡乾坤。」
「然而,从学府清贵,到州县亲民,再到这京畿重地,十载蹉跎沉浮,才渐渐悟透一个道理:这「理』,不在云端,而在市井;这「道』,不在空谈,而在躬行。还是那句: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他站起身,踱到窗边,看著窗外那洁净得令人心折的街巷,阳光透过新栽的梧桐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你们今日所见这十坊新貌,其中曲折反复,阻力重重,岂是书中几行道理能轻易化解?你们此刻的不服,我当年何尝没有?西门大人亦早料到你们会不服!正因如此,才命我带你们亲眼看看!」赵鼎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著三人:「既然你们不服,也皆以为此十坊治理之效,远超先贤纸上所载,堪称当世楷模。好!我便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语气陡然一沉:「明日卯时三刻,天未大亮之时,你们三人,到此街口候著!我会拨给你们一队精干衙役,便将这旁边小街交予你们!只一日!从日出到日落,你们三人主理,衙役协办,将这条小街,给我治理得如同那十坊一般!不求一模一样,只要能有其一半光景,整洁有序,摊贩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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