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敬的是朝廷!忠敬的是我大宋江山社稷!可不是那专为东宫一殿效力的私臣!」「你!!!」太子赵桓噎得脸色铁青,偏生赵楷这番话,句句冠冕堂皇,扣著大义名分,竟让他一时挑不出错处,反驳不得!一口恶气堵在喉头,憋得他额角青筋都隐隐跳动。
大官人眼见这两位龙子凤孙又要掐作一团,赶紧抢在话缝里插言道:「两位殿下息怒!臣这点微末伎俩,弄出个这等治理法子出来,说来也粗浅,不过是些笨法子,但凡有心,照著葫芦画瓢都能学去,实在不值当臣去东宫叨扰讲学。」
他觑著两人目光都挪到了自己身上赶紧补充,「今日天大的缘分,两位殿下竞同临寒舍,臣想,不如就在此地,将这粗浅小技,向两位殿下说上一二?也好请殿下们指点指点,看看有无可取之处?」太子赵桓与郓王赵楷俱是一愣,却又同时上心。
兄弟二人都是胸怀九五、眼望龙椅?
今日也实实在在见到清河民众是如何感激这西门天章,自发组织起来迎接的。
对这地方治理、安置百姓之道,岂有不好奇的?
当下两人都一副洗耳恭听的摸样。
大官人心头叹了口气,自家这旬假过得都不轻松,只能接著说道:「两位殿下容禀,臣这清河模式,说来也简单,无非是……」
他这边厢好不容易将两位阎王爷的注意力引开,按下葫芦,慢慢叙说。
与此同时,西门府大门外。
一个风尘仆仆的道人身影匆匆而至,正是入云龙公孙胜。
他一身道袍沾染尘土,面色凝重。
守门的王经认得这位老爷的贵客兼心腹,连忙迎上引了进来,带到前院玳安跟前。
「公孙道长!您怎么回来了?」玳安惊讶道。
公孙胜哪有心思寒暄,急声问道:「玳安,大人可在府中?贫道在东京遍寻不著,打听得大人已回了清河,这才星夜兼程赶来!」
「在是在………」玳安脸上露出难色,压低声音道,「只是……老爷此刻正在内厅,陪著两位顶顶尊贵客人说话呢!」
公孙胜闻言,眉头锁得更紧,他自然明白能让大官人相陪的尊贵客人是何等人物。
他沉吟片刻,焦躁地搓了搓手:「非是贫道不识时务!实是北边要出泼天的大事!瞬息万变,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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