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便是天塌地陷!贫道连写封密信都恐耽误了时辰,这才亲自日夜兼程赶来面禀大人!一刻也拖不得啊!必须立刻、当面禀告大人!」
玳安看公孙胜眼神里的急迫不似作伪,他咬了咬牙,跺脚道:「既如此说,想必真有塌天的祸事!我这就拚著挨顿板子,也得进去给通禀一声!」
玳安说完,转身便急匆匆穿过庭院,朝著内厅方向小跑而去。
而此时西门大宅内眷的后院入口处。
溜出内厅的帝姬赵福金,却如脱了笼的小雀儿,天不怕地不怕,又无比好奇,竟直眉瞪眼地往后院内眷居住的深处摸去。
她心里猫抓似的痒痒:好人跟自己提过家中有几位美婢,也不知道长什么模样身段?
是否有自己三分美色?
还有那西门府上的正头娘子吴月娘,不知是何等人物?
是人老珠黄?还是青春年少?
既然早晚要把这正房大娘子的位置让给本宫,今日既撞到府里,定要瞅个真切!
她蹑手蹑脚,正探头探脑,忽闻身后一声尖利叱骂,带著泼辣辣的风情:
「汰!!哪里钻出来的贼囚根子!好大的狗胆!这深宅内院,也是你等腌膀泼才摸得进来的?!」赵福金唬了一跳,小脑袋猛地回头。
只见月光门洞下,俏生生立著一个美人儿,一身红绫袄儿翠蓝裙,衬得身段儿袅娜风流,眉眼间天然一段妩媚妖娆,不是那刚奉茶出来的潘金莲又是谁?
她手里还端著方才撤下的空茶盘,一双杏眼正喷著火,狠狠剜著自己。
赵福金眼珠子骨碌一转,心里立时乐开了花:「妙啊!这定是好人常提起的那几个绝色美婢了!瞧这模样,竞把我当成了偷香窃玉的登徒子?」
她玩心大起,索性将错就错,故意挺了挺那裹在男装里不甚明显的胸脯,学著市井无赖的腔调,怪声怪气地调笑道:「哎哟哟,好个标致的小娘子!爷是京里来的贵客,酒酣耳热,出来散散,误入这温柔乡,也是缘分呐!小娘子何必动怒?来,陪爷说说话儿?」说著,竟还轻佻地向前凑了半步。
潘金莲何曾受过这等当面羞辱?
尤其对方还是个男子!
登时气得柳眉倒竖,粉面含煞,胸脯剧烈起伏,恨不得将手中茶盘兜头砸过去,再扑上去用尖指甲挠他个满脸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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