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皱巴巴如同鬼脸;白森森的兽齿;通体赤红的小蛇;
平安吓得退后一步。
「莫惊,莫惊!」安道全连忙赔笑解释,「这都是吃饭的家伙,小人祖传的宝贝!」
他一边说,一边熟练地戴上皮手套,抄起一把小银刀和几根奇形怪状的长针,凑到林如海尸首旁,嘴里念念有词。
大官人看著他那忙活的猥琐身影,倦意夹杂著寒意汹涌袭来,挥了挥手:「平安,你在这儿盯著他。爷上去透口气!」
说罢,他转身大步走上石阶,离开了那令人窒息的地窖。
地窖上头连著个小暖阁,烧著热热的炭盆,与地下的阴寒判若两界。
暖烘烘的空气包裹上来,大官人只觉得浑身骨头缝里的寒气被驱散,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的疲乏。他脱下大氅随手扔在一边,一屁股坐在临窗的暖榻上。
这暖榻铺著厚厚的锦褥,倒也软和。只是此刻大官人觉得颈后空落落的,略得慌。他四下一扫,榻上竞没个枕头。目光便落在了垂手侍立在一旁的楚云身上。
楚云身段窈窕,她低眉顺眼,心里还想著地窖里那骇人的场景和安道全诡异的药箱。
大官人也不言语,只懒洋洋地朝她招了招手。
楚云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依言莲步轻移,走到榻前,微微屈膝:大人有何吩咐?」
大官人依旧不答,只拍了拍自己身旁的锦褥,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楚云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
她一个清倌人,虽在风月场中周旋,见惯了男人们的觊觎调笑,可终究是守身如玉的处子!平日里弹琴唱曲,陪酒谈笑已是极限,何曾与男子有过这般肌肤相亲的狎昵?更遑论让一个男人枕在自己腿股之间!
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耳根脖颈都烧了起来,心口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狂跳,樱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
大官人见她迟疑,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
楚云吓得心头一颤,贝齿轻咬下唇,强忍著羞耻和慌乱,终是侧著身子,小心翼翼地坐到了大官人头边的榻沿上。她僵硬地并拢双腿,腰背挺得笔直,双手紧张地绞著裙带。
大官人见她坐定,毫不客气,头一歪,那沉甸甸的脑袋就枕在了楚云那温香软玉又紧张得发僵的大腿肉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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