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儿本就显得细韧,在暖室内薄薄的罗袄裙底下,滑腻如脂的一段玉股长腿轮廓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来。那圆润挺翘的臀儿往下,线条一路流畅地收束,又在小腿处绷出紧致的弧度。
月娘听著数目分明,看著课子金光耀眼,又见孟玉楼办事如此滴水不漏,心下已是十分欢喜。她伸出手,却不是先看课子,而是亲热地拍了拍孟玉楼端著托盘的手背,那手背亦是细腻温软。月娘笑道:「好,好!难为你这般精细!去年这事儿是玉箫儿经手,到底毛躁些,成色上就略有些参差。你呀,比她会算计,也更稳重妥帖,把这起子刁钻匠人看得死死的,这才是真正会当家理事的!」
孟玉楼听了夸赞,脸上飞起两朵红云,更添了几分娇媚。
她抿嘴一笑,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与世故:「大娘谬赞了。奴婢不过是以前也曾掌过事,经得多了,自然知道这些「猫腻』都藏在哪处旮旯缝儿里。不盯紧些,银子金子就像长了腿儿,不知不觉就溜走了呢。」
月娘夸赞了孟玉楼一番,看著她那双在葱绿软缎下绷出浑圆饱满线条的长腿,心思却转到了别处。她挥挥手让小玉捧著金课子出去,暖阁里只剩她二人。
月娘身子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带著一种当家主母特有的、混合著关切和吩咐的亲昵,问道:「玉楼儿,老爷……可曾收用了你?」
孟玉楼正低头整理著托盘边缘并不存在的灰尘,闻言指尖一顿。她脸上飞起两朵红云,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衬得那身银红遍地金袄子更显娇艳。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呐,带著一丝失落和紧张:「回大娘……奴家……奴家身上才干净。老爷……老爷前些日子吩咐下来的事儿,奴婢也是这两日才理清爽,还未曾回老爷话……」她说话时,那双原本站得笔直的长腿,下意识地并拢了些。
月娘了然地点点头,目光在孟玉楼那羞红的脸颊和因并拢双腿而更显诱惑的腰臀曲线上扫过。她伸出手轻轻覆在孟玉楼搁在炕沿的手背上,指尖却似有若无地滑过她手腕内侧细腻的肌肤,那触感微凉滑腻。月娘的声音压得更低:
「玉楼儿,你是个明白人,比那几个蹄子懂事。老爷若收了你,那是你的造化,也是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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