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啊!鸣呜.…」蔡京看著儿子满身的伤痕,听著他泣血的控诉!
对方一个年纪如此幼小得女人遮住了眼睛,自家儿子还躲不掉!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住口!一点皮肉之苦,便失态至此,成何体统!帝姬金枝玉叶,如此年少……贪玩些,亦属寻常。你身为臣子,更得官家青睐,岂可心生怨怼,口出悖逆之言?些许挫折便欲退亲,置官家天恩于何地?置蔡氏满门于何地?简直愚不可及!」
他冷哼一声,目光扫过蔡修身上刺目的伤痕,语气转为训诫:「身为男儿,当有容人之量,更要有……驯服之道。连……内帷之事都束手无策,日后何以立身朝堂,辅佐君王?下去敷药!静思己过!再敢妄言退亲二字,家法不容!」
蔡修听完,简直一头想要撞死!
倘若娶帝姬天天要挨这等鞭子,这岂是人过的日子!
可父亲和官家双重雷霆之威压著,蔡修直觉得苦不堪言!
看著自己满身伤痕,泪如雨下。
西门大宅里。
孟玉楼醒了。
她并未急著起身,只是慵懒地陷在枕衾间,周身骨头仿佛被温热的酥油浸透、泡软了。
尤其是一双修长的腿,此刻仍严严实实地裹在那玄色罗袜之中。
孟玉楼脸上飞起两团醉人的红晕,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那是一种被彻底浇灌、盛开到极致后才有的艳光。
守了这些年活寡…当真是…白活了…如今才算是…才算是真正尝到了做女人的滋味…
自家便如同一个从未出过远门的村童,只在自家那方寸之地的篱笆墙外,捡拾过几片飘零的落叶,沾湿了鞋袜,便以为见识过了雨露风霜…」
帘拢轻响,桂姐儿和金莲儿带著心照不宣的笑意,捧著温热的盥洗用具与香膏,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姐姐醒了?」桂姐儿笑道:「老爷知道你要睡上半日才能醒来,不便行动,让我们来伺候你!」金莲儿更是直接跪坐在脚踏上,伸出涂著蔻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替孟玉楼整理那有些松垮下滑的袜腰。指尖无意间触碰到腿根那深红的勒痕,孟玉楼身体便无法自抑地轻轻一颤。
她目光落在金莲儿年轻娇艳的脸上,又转向桂姐儿,带著由衷的艳羡:「真羡慕你们两个…这般年纪,就得了老爷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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