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丹的丹房?」
薛蟠见吊足了胃口,越发得意,挤眉弄眼地卖起关子:「炼丹?哈哈!比那劳什子快活多了!哥哥们且猜!总之……保管不比这樊楼差!里面……嘿嘿……玉体横陈,温香软浪,进去泡一泡,搓一搓,那滋味;……啧啧,真真是神仙过的日子!故此叫「神仙汤』!」
高尧辅再也按捺不住,嗤笑一声,语带尖酸:「嗬!薛大官人好大的口气!一个澡堂子,也敢说不比樊楼差?莫不是癞蛤蟆打哈欠一口气忒大了些!」
高尧康也阴恻恻地补了一句:「就是!樊楼乃京师第一等风流去处,岂是什么阿猫阿狗弄个澡盆子就能赶比的?薛大官人莫不是酒灌多了,说起胡话来!」
席上众人见状,心头都是一紧!
众人赶紧往后头站了站,生怕这呆霸王发起性来,掀了桌子,碗碟碎片不长眼。
谁不知这薛蟠是个属炮仗的,一点就著?仗著他舅舅王子腾如今掌著皇城司的虎狼兵,气焰熏天!就在众人以为今日必有一场好打,胆小的已准备溜边之时,却见那薛蟠走到高家兄弟桌前,脸上的横肉竞硬生生挤出一丝古怪的笑来。
他斜著眼,上下打量著面色铁青的高尧康、高尧辅,怪声怪气地开口道:
「哟!高大爷、高二爷,动这么大的肝火做甚?气大伤身哪!啧啧,小弟听说………听说高二爷您近来迷上了一位娘子?啧啧啧,那可是个天仙般的人物儿!听说生得是柳腰桃腮,眼含秋水,走起路来风摆荷叶,真真儿我见犹怜!可惜啊……听说是个小寡妇?哦一不对不对!」
薛蟠猛地一拍自己脑门,恍然大悟似的,声音陡然拔高:「瞧我这记性!那娘子可不是寡妇!她男人听说是个禁军教头,听说还没死透呢!只是成了个丧家犬,被逼得写了休书,亡命天涯去了?啧啧啧……这可真是……」
他故意顿了顿,一双醉眼贼忒兮兮地在高家兄弟脸上扫来扫去,才慢悠悠地续道:「……这可真是……那小娘子的夫君亡命天涯,还是二位衙内亲手成全的?当真是好手段,好风流啊!哈哈哈!」「噗嗤!」旁边不知是谁,一个没忍住,竟笑出了声,随即又慌忙捂住嘴。这一声笑,如同热油锅里溅进了一滴水!
高尧康、高尧辅兄弟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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