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薛蟠凑上前道道:「儿子要开个饭庄洗浴待宾喝酒的楼子,要做成这京里数一数二的气派!妈,您老发个慈悲,先支一万两银子与儿子做本,保管给您办得风风光光、体体面面。不消半年光景,连本带利,翻著跟头滚回来孝敬您!」
「你不如把这个家给卖了!一万两银子给你打水漂?你是不知道我们家底?」薛姨妈一听,登时把脸一沉:「还有,如今现有的铺子,哪一处不够你照管的?你倒好,成日家不务正业,跟著那起混帐人胡缠,如今又要开什么楼子!仔细你老子阴灵不依,晚上出来打折你的腿!我说句不怕臊的话,你要再这么胡闹,趁早给我滚回老家去,省得在这里丢人现眼!」
薛蟠见母亲动怒,不敢再言语,只得讪讪地退了出来。心里却越想越不甘,翻来覆去一夜没睡踏实。次日趁薛姨妈往王夫人处串门子,便偷偷摸到库房里,拣那不大上帐的物件一一瓷器金饰古玩字画,都裹在一个包袱里,一溜烟往京城西大街的当铺去了。
胡乱兑了几千两银子,揣在怀里,心满意足地去了。
自此越发胆大,今日当两件件,明日再偷几桩,不几日竟凑了数千两银子。
却说那高尧康、高尧辅兄弟做东,包了樊楼三层的摘星阁,宴请蔡伟、当朝宰相郑居中之子郑修年、童师闵并十几个京城里有名的纨绔衙内。
阁内铺陈奢华无比猩,流溢著富贵油光。桌上更是水陆珍馐罗列什么猩唇驼峰,熊掌鹿尾,糟鹌鹑,炙鹅掌,银鱼紫蟹羹,并几坛子贴著内府黄封的御酒,由两个俏丫鬟站在一旁伺候著。
酒香混著脂粉香、菜肴香,熏得人骨头发酥。
酒过三巡,菜上五味,席间已是觥筹交错,浪语喧哗。
高尧康借著酒意,乜斜著眼问蔡障:「蔡兄,官家赐婚可是天大的恩典,你与茂德帝姬的好日子,到底定在哪一日?兄弟们也好早早备下厚礼,去讨杯喜酒,沾沾仙气儿!」
郑修年笑道:「久闻茂德帝姬京城第一美人,蔡兄好福气!」
两人这么一说,众人眼光齐齐看过来,纷纷羡慕道贺。
那蔡伟脸上登时如同开了个染坊,青一阵红一阵白一阵,见著众人羡慕的眼光,真真是有苦难言!想起那顿帝姬几乎要了自己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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