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改佛为道……我就我会失去身后那些清流大臣、谏官们的心!」
「父皇之所以至今未动我的东宫之位,并非他有多喜爱我,更非郑娘娘的回护便能完全护住!正是因为还有不少清流重臣、谏言官,以国本为重,竭力支撑著我!他们是我这太子之位最后的屏障!若我今日退缩,寒了他们的心,让他们觉得我不堪扶持,纷纷倒戈或噤声……父皇反倒更无顾忌!到那时,废立之事,只怕就在旦夕之间!」
太子赵桓深吸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今日更要去!我要去跪在父皇的殿前,直言进谏!不为争一时之气,只为告诉天下,告诉那些还支持我的人,我赵桓,还是那个敢为天下先的太子!敢为身后臣子们发声的太子!」
王宗楚张著嘴,看著眼前这个外甥,心中百感交集。
他当然知道官家为何不喜他,只因为那件事不喜自家亲姐姐,故而迁怒于这位太子。
他不懂那些复杂的朝堂算计,他只知道姐姐临终的托付:「殿下……您……您说的……也有道理。是舅舅……是舅舅没用,是个没出息的,不懂这些大道理……舅舅……舅舅只盼著您能平平安安,顺顺当当地坐上那位置,告慰……告慰您死去的母亲……不枉她……」他猛然意识到失言,立刻刹住了话头。好在太子赵桓此刻心思如潮,全副精神都集中在即将面对的御前谏争之上,并未留意舅舅最后那句带著哽咽的未尽之语。
他只是对王宗楚微微颔首,不再有丝毫犹豫,大步流星地再次踏入了宫门深处。
王宗港独自呆立在原地,望著那深不见底的宫门甬道,尽管入夏临近,他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紫袍,脸上只剩下担忧与茫然。
不同于外头京城里闹得沸反盈天,这贾府深宅大院里头,却依旧是波澜不惊,风丝儿不动
金钏儿将几件刚浆洗过还带著皂角清香的衣物榻巾搭在臂弯,扭著腰肢正要去院中晾晒。
五月的日头暖烘烘晒著,晒得人骨头缝里都酥软了,只想寻个荫凉处打盹儿。
忽见角门处闪进一个小厮,也是在贾府的私养儿,自然认得金钏儿。
他跑得气喘,到金钏儿跟前打了个千儿:「钏儿姐姐,外头有个妇人,死活要见你家西门大人哩!」金钏儿柳眉一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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