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闺房里的体己话,都是自家骨肉姐妹么!」
「正是正是!」另一位三品淑人忙不迭接口,脸上红晕更深,凑近了压低声音,带著几分羞臊与兴奋:「不瞒妹妹说,上回你教我的那「的法子……我家那死鬼老爷,这两个月竟……竞破天荒地来了我房里三次!搁在从前,半年都未必有一次呢!」
这话一出,旁边的几位夫人也纷纷点头附和,眼神热切得几乎要喷出火来。
「妹妹你就是我们的活菩萨!」
「快把那好东西再给我们掌掌眼,学学里头的新鲜巧宗儿!」
王夫人立在暖阁锦屏边,耳中灌满了那些诰命夫人羞臊又热切的私语,字字句句都像带著钩子,直往她心窝子里钻。
她面上端著持重,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这等闻所未闻的浪荡词儿,竟从这些堂堂三品诰命夫人口中吐出!更刺心的是那句「老爷破天荒来了四五次」!
王夫人只觉得一股又酸又涩又燥热的浊气从丹田直冲上来,顶得她心口发闷。
自打生了宝玉,老爷贾政便再未踏进她房门一步。
那正房卧榻,早已成了供著祖宗牌位般的清冷所在。多少个长夜,她守著冰冷的锦衾,听著窗外竹影摇动,身子深处那口枯井,干涸得连一丝水汽也无,燥得发疼,痒得钻心,如同旱了三载的龟裂田亩,巴巴地盼著一场透雨,却是连片云彩也无。
此刻听著林太太的本事,看著那群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夫人们,为了床第间一点温存竞如此放下身段,她那口干枯了不知多少年的妇人心,竞也有些春风拂过。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竟也往前挤了几步,混在那群失了魂的诰命中间,眼巴巴地望著被围在中央的林太太。
「好了好了!」林太太被缠磨得无法,纤纤玉指捏著那本要命的绸册子,眼波流转,媚态横生,「姐姐们这般痴缠,倒叫妹妹我为难了。这般吧……」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带著一股子勾魂摄魄的慵懒,「只许一位姐姐随我进里间暖阁,瞧上一眼那「要紧的物件儿』,可只看一眼!多了,妹妹我可是要恼的!」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随即是更急促的喘息。
夫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想做那第一个,却又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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