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膝盖终究未曾触地。
赵福金冷眼瞧著,见她竟仍不行跪拜大礼,心中怒意如炽,面上却反而浮起一丝冷笑,那笑声极轻,却令人不寒而栗:「嗬……好一个「叩见』!本宫今日倒要瞧瞧,是何等样人竞敢在本宫面前如此拿腔作势,僭越礼法至此!莫非真以为,这宫里的规矩,是摆设不成?」
大官人见这小醋坛子已然打翻,醋海生波,要淹死人,大臂猛地一揽,将张牙舞爪的赵福金拦腰抱起,不由分说便将她娇软玲珑的身子翻转过来,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按在了自己并拢的双膝之上!「啊!」赵福金猝不及防,惊呼出声。
紧接著,在扈三娘和楚云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在赵福金羞愤交加的挣扎里,大官人扬起蒲扇般的大手,对著帝姬那包裹在精致男装下、浑圆挺翘、曲线惊心动魄的娇臀,「啪!啪!啪!」结结实实地打了三记!那清脆响亮的掌臀之声,在密闭的车厢内回荡,暧昧至极!
「鸣呜…坏人!你…你敢打我?!」赵福金又羞又痛,挣扎扭动,臀尖传来的火辣刺痛混合著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窜遍全身。
她委屈地哭喊,但那哭腔里,竞隐隐透出几分被征服的奇异快意和情动,如同求欢的幼兽发出的呜咽。大官人大手按在她犹自轻颤的腰臀之上,俯身在她烧红的耳根边,低声说道:
「怎么跟你说的?嗯?要进老爷这宅门,做老爷的女人,就得守老爷的规矩!再敢动不动搬出帝姬来压人,再敢喊打喊杀,老爷我就当著她们的面,扒了你这身男装,让你这金枝玉叶的帝姬,光著靛好好尝尝家法的滋味!」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难道要老爷我,也给你这帝姬下跪磕头不成?」
这番粗鄙露骨又霸道的话语,如同一盆冰水混合著滚油,浇在赵福金心上。
那帝姬的骄横被这赤裸裸的占有瞬间击碎,本就年纪娇小取而代之的是小女人悸动与臣服。她娇躯猛地一颤,嘤咛一声,停止了挣扎,湿漉漉的睫毛扑闪著,带著浓重的鼻音,又乖又媚地应了一「哦…人家…人家知道了嘛…老爷…」那声音又软又糯,哪还有半分方才的跋扈?
她扭动腰肢,艰难地从大官人膝上翻过身,藕臂再次缠上他的脖颈,滚烫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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