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又被官人赶了出去,拚著不要命儿也要挤进后宅,可如今」
「可如今把老爷我到手了,就不管不顾了是吗?」大官人一拍李瓶儿臀儿,忍不住啧啧赞道:「今日才知水中看美臀才是人间绝色!比那贡上的羊脂白玉还白净三分,比那三伏天昆仑山顶头一捧新雪还晃眼!怪你叫你李瓶儿,真真是个羊脂玉雕的宝瓶儿,连这托底的座子都是雪堆玉砌的!好个无瑕白靛!莫不是观音大士座下那白玉莲托生,专来度化老爷我这凡夫俗子的?」
李瓶儿转过身来坐在大官人浑身酥麻,骨头都轻了几两,又听他言语粗鄙露骨,臊得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厚实的胸膛上,攥著粉拳无力地捶打他肩膀,声音又软又糯,带著水汽:「官人…嚼舌根的贼囚根…偏生这张嘴不饶人…你让奴家怎离得开官人…如今便是死都值得了。」身子却早已顺从地软倒在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雪。
见到如此大的浴桶,坐在官人怀里,把双腿伸直还空出一截来,她岂能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李瓶儿媚眼如丝,心中那点争宠的心思也被撩拨起来。
她擡起水汪汪的眼,带著一丝娇怯和试探,细声问道:「官人…你…你说得这般好…那…那是奴家好…还是…还是院里其他姐姐们好?」
她顿了顿,像是鼓足了勇气,又特意追问,「奴家…奴家不比别人…就…就比那个金莲儿…是奴家这…这身子好…还是她那身子好?」
大官人一愣,心道:「莫非刚刚被她听见了?」
心虚的哈哈大笑,低头在她那雪白滑腻的肩头狠狠撮了一口,留下个红印子,这才搂紧了她,哄道:「我的傻肉儿!跟她比什么?她哪及得我的瓶儿你这身子?你这才是天生的尤物!是老爷心尖上的羊脂玉!这皮肉,这身段,这白得晃眼、软得醉人的妙处,是老天爷赏的,是蜜罐子里泡大的!老爷摸著你这身冰肌玉骨,就像摸著最上等的绸缎裹著温香软玉,从外到里都是舒坦!」
「你这皮肤,可玩不能伤著了,留下一丝疤痕,老爷我都心疼,恨不得把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她金莲儿是老爷解闷的酒,你李瓶儿,才是老爷续命的仙丹,养魂的玉液!老爷这辈子,离不得你这口仙气儿!」
这番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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