钏儿』!原来身上真真儿藏著个宝贝钏儿!」她指尖在那胎记边缘轻轻划著名圈儿,眼神瞟向大官人,满是促狭,「我的亲达达!怪道你见了这丫头就挪不动步,爱得什么似的!这天生自带个「金钏儿』印子,又圆润又精巧,粉嘟嘟的,可不就是个天生的肉钏儿?」
金钏儿被她手指一点,羞得耳根子都红透了,埋在被子里的声音闷闷传来,带著哭腔:「太太…莫要取笑奴婢了…奴婢有个同胞妹妹,叫玉钏儿的…她…她右边臀儿上也有一个…只是……我俩…那两个胎记合在一处…便…便是一个完整的「钏儿』形状;…」
林太太闻言,美目流转,异彩连连,拍手笑道:「妙!妙极!天生一对「金玉合钏』!这等稀罕景儿,改日我定要亲眼瞧瞧你们姐妹并排站了,看看这「合钏儿』是何等精妙绝伦的光景!」
大官人见这两个可人一个羞态可掬,一个兴致勃勃,只顾著说这「钏儿」之事,他大手一挥:「行了行了!什么金钏儿玉钏儿的!这等闲话留著日后慢慢絮叨不迟!你们俩,还是趁早留著些力气吧!」林太太听了这话,非但不惧,反而媚眼如丝地横了大官人一眼,身子软软地靠向他,又伸手将旁边羞得缩成一团的金钏儿也往自己这边拉了拉,带著十足的挑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我的好老爷!你少在这里吓唬人!今日…今日我可不怕你了!」
正是腊月天气,寒风刮得清河县永福寺后山枯枝呜呜作响。一间偏僻禅房内,点著盏昏黄油灯,火苗被门缝钻进来的冷风吹得摇曳不定,映得墙上人影幢幢。
大官人那边在王昭宣府上奋战,却不知这禅房内四条大汉围著一张破旧木桌坐著,俱是沉默,只听得「嚓嚓」轻响。
那花和尚鲁智深,正用一块粗布,仔细擦拭他那柄六十二斤重的水磨镇铁禅杖,寒光在灯下幽幽闪动。青面兽杨志,怀抱家传宝刀,指腹缓缓抹过刀锋,眼神冷冽如冰。
金眼彪施恩,则低头侍弄他那对精铁打造的虎头钩,钩尖在布上反复打磨,发出刺耳的锐音。操刀鬼曹正,手里一柄解牛尖刀翻飞如蝶,刃口雪亮。
屋内炭盆微温,却驱不散这凛冽杀气与腊月寒意。
四人皆是风尘仆仆,神色凝重,显是有要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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