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这宋惠莲膝行了过来微微仰起那张泪痕未干却更显妖媚的脸,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大……大人让……让奴帮大人……舒缓舒缓身子……可好?」
「嗯……」大官人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哼声,应允了她的服侍,还是仍在思考:「不管是哪些人,总之不能放松,竞然敢踩点到我这来了,我倒要看看,是谁不只道死活!」
想到这里大官人睁眼眼睛,被伺候得通体舒泰看著跪在脚边,正仰著一张既惶恐又带著讨好媚意的俏脸的宋惠莲,伸手,在她梳得光滑的鬓发上拍了拍,如同拍一只讨喜的猫儿:
「行了,起来吧。你今日虽犯了错,管束不严,差点惹出乱子……但心思还算缜密,知道事有蹊跷,及时禀报……嗯,算你将功赎罪了。」
宋惠莲心中一块巨石轰然落地!狂喜瞬间淹没了她!她强忍著几乎要溢出的激动,连忙叩头嘴里「呜呜呜」...说不出话来。大官人站起身来:「好了,别跪著了。收拾收拾去帮忙去。爷……还惦记著你那一根柴火就能煨得酥烂入味的猪头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