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脸膛子!谁要你这等虚飘飘、阴森森的鬼样子!」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胆子也壮了,竟带著几分鄙夷地哼道:「哼!你这模样中看不中用!瞧著唬人,不过是个银样....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总之...连阵风都吹得散,顶什么用!」
大官人闻言,差点笑出声来,这刁蛮帝姬,连骂鬼都敢骂。
他笑道:「哦?银样镴枪头?你怎知我没有?」
赵福金恨恨地啐了一口:「呸!你————你当本宫是傻的不成?戏文里都说了,鬼都是虚的!摸不著碰不到!」
说到这里想到眼前这男人竟然已然死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庆幸涌上心头,声音不由得软了下来,眼泪又流淌了出来:「罢了罢了!你这没良心的!魂飞魄散前能来看我没去看你妻子,想必心里对我,总还是有念想的!」
她飞快地瞟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手指绞著衣角,「也不枉我在这冰天雪地里,诚心诚意祭奠你一场!」
说著,她努力挺直腰板,拍了拍沾满雪沫子的裙裾:「咳!既然你人都来了,你放心!若有什么未了的心愿,或是有放心不下、需要照顾的人,只管跟我说!」
她顿了顿,边说边挪著步子:「比如你妻子,你放心!你人都不在了,我替你好生养著她!保证让她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一辈子平平安安,富贵无忧!而且不许她改嫁!一心一意守著你的牌位过!本宫说到做到!这————这总行了吧?」
那双水光潋滟的眸子却骨碌碌一转,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
「鬼呀!!!」
她尖声嘶喊著,头也不回地就往林子外跑。
大官人见状,又好气又好笑,哪里容得她跑掉?
这小家伙跟自己说了半天原来不是不怕鬼,是想著逃跑!
他一个箭步上前,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帝姬纤细却丰腴的腰肢!。
「啊——!」赵福金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天旋地转,下一瞬,已被轻而易举地翻转过来在对方的膝盖上!
「啪!」地一声脆响。
「啊——!」赵福金痛呼出声。
「还敢一个人溜出来吗?嗯?」大官人冷笑道。
「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
赵福金又羞又痛,眼泪汪汪,那臀儿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