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何我们不管,总之一切按计划行事。」
「卑职明白!」雷横应声领命,随即告退。
雷横出了提刑衙门,依照约定来到宋江那僻静的小院。
屋内油灯昏黄,阎婆和阎婆惜早已整治了一桌精致热乎的菜肴。
酒香混著菜香,在小屋里弥漫开来。
宋江满面堆笑,热情地拉著雷横入座。
几杯浊酒下肚,两人推杯换盏,话语渐多,脸上都浮起了微醺的红晕。
宋江亲热地揽著雷横的肩膀进了小屋,屏退旁人,这才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谋划和盘托出。
雷横听罢,眉头紧锁,面现难色,连连摆手推拒道:「哥哥!此事非同小可!私纵朝廷要犯,这是杀头的勾当!况且————唉,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他语气坚决,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桌上那沉甸甸的包裹—一里面是白花花的五百两纹银,旁边还压著一张写著小院地址的契纸。
最终在宋江再三诱惑下重重一跺脚,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咬牙低吼道:」
「罢了!哥哥待我恩重如山,今日————今日小弟就为哥哥,豁出这条命去!
只求哥哥千万守口如瓶!」
「好兄弟!果然义气深重!」宋江大喜过望,用力拍著雷横的背,「放心!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送走了雷横,宋江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狂喜!
却一收脸色,径直冲到阎婆惜的房门前,竟是借著酒劲,毫无征兆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了那单薄的木门上!
「砰——!」一声巨响,门门断裂,房门洞开!
屋内,正坐在灯下低头做女红的阎婆惜,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魂飞魄散!
她「啊!」地一声尖叫,手中绣绷「啪嗒」掉在地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惊恐万状地看向门口那个面目狰狞、喘著粗气的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