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敬你爱你,骨头都酥给了你!」
「要么,就给她个孩儿!这便是她的命根子!有了这点骨血,她便粉身碎骨也认了,一条性命都交代在你手里!」
「堂堂大男人大丈夫,又允你动拳动脚动鞭子,你还管不住一个弱女子?我老婆子年轻时候被那死鬼几巴掌下来,也安分守己跟了一辈子了,你宋押司但凡有一些心思哪还管不住女人?哪里还肯去想那些红杏出墙的勾当!」
叨叨完最后一句,阎婆几乎是哀求而出:「我娘儿两个下半世的棺材本、嚼裹儿,可都指望著押司你发善心哩!离了你,我们活不了——这一点儿也不假!」
「可我做娘的也希望女儿有个好归宿,倘若只是卖女儿,我们在京城便能卖入大豪门了,何必来这小县城卖,缠著你,也不过是指望我娘俩有个安稳的日子讨活。」
她竟真挤出几滴浑浊的泪,瞬间在冻得发红的脸颊上凝成了冰痕。
宋江厌烦直冲脑门。他用力一挣,总算将袖子从阎婆冰冷僵硬的手中抽出,厉声道:「休要再缠!我的事务,岂是你这妇道人家晓得的?速速回去!莫再提那些不相干的人!」
阎婆又是重新抓住袖子:「押司!好押司!我的活菩萨!莫要使性子了——我求你,去家里坐坐吧,哪怕一盏热茶功夫也好!我真不瞒你,我那女儿性子确实该管,可自入了院子,日日夜夜对著孤灯冷壁,以泪洗面,也确确实实瘦脱了形一阵子?」
宋江满怀心思哪听得进去这些,只是从牙缝里再次挤出两个字:「不去!」说罢,用力抽出衣袖,转身欲走。
阎婆岂肯罢休?如同溺毙前最后的挣扎,她双手死死抱住宋江的胳膊,嚎陶大哭起来:「宋江!你好狠的心肠啊!你不把我当丈母娘没关系,今日你不随我去,老婆子我就冻死在这大街上!让全郓城的人都看看,你这及时雨是如何逼死我的!」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议论声嗡嗡作响。
宋江只觉得无数道目光如同冰冷的针,刺得他体无完肤。
他宋江宋公明,在郓城县是有头有脸、仗义疏财的「及时雨」,平日里最重名声体面,何曾受过这等当街撕扯、被妇人抱腿哭嚎的奇耻大辱?
眼见人越聚越多,指指点点,他心知若再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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