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羊肉细粉汤,滚烫的,还配了刚出炉的芝麻酥饼————您老用些再出门吧?」
大官人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脸上似笑非笑:「罢了。衙门里还有要紧事等著,耽误不得。」说罢,也不多看她,迳自整理了下衣襟,便迈步朝外走去。
那平安和关胜早就在后院角门处等著,见到大官人来赶紧牵过马来。
阎婆惜追到门口,倚著门框,眼睁睁看著大官人魁梧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悻悻地回到自己那间小耳房里。
她老娘阎婆走了进来,抬眼瞅见女儿这副霜打茄子的模样,又嗅了嗅鼻子,皱眉道:「我的儿,你这屋里————什么怪味儿?一股子————汗酸气?这暖笼上是那位大人的袜子,没洗干净?」
阎婆惜撇了撇嘴:「呸!娘你老眼昏花,鼻子也不灵光了!这哪是汗味儿?
分明是————是男人味儿」!香得很!」
阎婆看著女儿那副痴迷又带著点邪气的样子,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话,只摇了摇头,走了出去。
此时那宋江早早的冒著寒冬来到了郓城提刑衙门大牢。
他昨日回到城中小院,心内恰似滚油煎沸,坐卧不宁,如芒刺在背。
又是想这位提刑大人说的话中是何意?想来想去也摸不著头脑!似乎句句都在点醒自己,可自己偏偏领悟不了,莫非自己真不适合做官?
翻个身又到想这群人把自己招供出来如何是好?这宋家一大家子岂不是因自己遭殃?
一夜未睡思前想后,终是天还未亮就起了身,袖笼里暗揣了几锭碎银,趁著衙前人稀,踅进了那阴森森的提刑大牢。
这牢里气味,端的腌臜!
一股子霉烂稻草、臊臭溺桶、血腥铁锈混杂的浊气,劈面撞来,直钻人五脏六腑。
壁上油灯半明半灭,照得甬道里人影憧憧,如同鬼蜮。
宋江掩了掩口鼻,强压下心头烦恶,由那得了好处的狱卒引著,先来到关押晁盖的重囚牢前。
但见那晁盖听得脚步响,抬起眼皮,见是宋江,那浑浊的虎目里登时放出光来,赶紧起身,铁链哗啦作响。
「公明贤弟!」晁盖声音嘶哑,却透著股子江湖豪气,「你——你怎地来了?
这等腌臜去处,莫污了贤弟的鞋袜!」
宋江抢步上前,隔著粗木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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