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几盒胭脂水粉!那又怎么了?」
「老娘替你守著这身子,收点子玩意儿当香火钱,难道还辱没了你宋押司不成?你宋三郎若是不信,只管去翻去查!老娘行得正坐得直!」
宋江尴尬的喝到:「住嘴!!」
阎婆惜冷笑:「住什么嘴?横竖你也不稀罕!既然你那热被窝里用不著老娘暖脚,你那杆枪也戳不到老娘这靶子上————何必还拴著我?」
「求求你三爷,不如————不如发发慈悲,放了我这活寡妇!让我————让我另寻个知冷知热、懂得疼人的汉子!也省得在你宋三爷眼皮子底下,干熬著,白白糟蹋了这副好皮囊!」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著后槽牙,带著刻骨的怨毒和赤裸裸的暗示,眼风却像刀子似的。
却这才发现身后还有侧边还有三个人,不由得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