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幸不辱命!令妹已然寻回,只是————途中受了些惊吓,又染了风寒,此刻正在车中将息。」
「风寒?!」赵楷闻言,脸色又是一变,也顾不得许多,几步抢到那辆最华贵的马车前,猛地一把掀开车帘!
车厢内暖香夹杂著药气扑面而来。只见自家那无法无天的小妹,此刻正病恹恹地蜷缩在锦绣堆里,小脸烧得通红,眉头紧蹙,显是极不舒服。
旁边一个风姿绰绰的妇人正拿著温热的帕子,小心翼翼地给她擦拭脖颈的汗珠。虽在病中,但人确确实实是找回来了!
「福金!」赵楷看到妹妹尚在,那颗悬了一日一夜的心终于「咚」地一声落回实处,长长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放下车帘,转身对著大官人便是深深一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大哥!
此番真是————真是天大的恩情!小王————不,小弟感激不尽!若.大哥后果不堪设想!小妹这————这是跑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怎地竟耗费了整整一日一夜才寻回?」他心有余悸,又带著浓浓的不解。
大官人刚欲开口,赵楷的眼珠子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死死钉在了车队后头。
只见十几辆破板车上,草席子胡乱堆叠著盖了厚厚一层,可那席子缝里,不断往外渗著暗红发紫、黏糊糊的玩意儿,滴滴答答砸在冻得梆硬的地上,凝成一滩滩黑紫的冰坨子,看得人肠胃翻搅!
竟然都是尸体!
那股子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混著死人的腌攒味儿,就算顶著凛冽寒风,也蛮横地直往人鼻孔里、脑仁子里钻!
赵楷脸上那点劫后余生的庆幸,瞬间冻得比地上的冰还硬。
他眉头拧成了个死疙瘩,指著那活像乱葬岗子挪来的车队尾巴,声音沉得能拧出水,带著惊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盘算:「大哥————这————这些个腌攒东西是————?」
大官人面色一正,三言两语将前事道来。话虽说得平淡,可那字缝里透出的两军交战、搏命厮杀,听得赵楷脸色变戏法似的,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时而倒抽冷气,时而咬牙切齿,最后竟瞪圆了眼珠子。
「直娘贼!作死的辽狗!!」待听到这伙贼厮鸟竟敢摸进曹州地界,谋划这等捅破天的大事,赵楷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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