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采死死捆在一处,捧上了三十三天外!
效果立竿见影。
赵佶脸上残存的那点子怒气、忧色,登时如同滚水浇雪,「滋啦」一声化了个干净!
梁师成这老货,舌头底下抹了蜜,句句都似那小金钩子,不偏不倚,正正挠在官家心尖上!
他想起了赵楷自幼展现的聪慧,那份承袭自他的风流蕴藉。
那份风流根骨,可不就是从他这当爹的血脉里淌出来的?
哈哈哈哈!」赵佶再也绷不住,那笑声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又响又浪,震得御花园梁柱都嗡嗡响!与方才那冰窖似的压抑一比,直如换了人间!几只躲在树荫里打盹的雀儿,「扑棱棱」惊得炸了窝,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他指著梁师成,笑得浑身乱颤,眼缝里生生挤出两点老泪来:「你这老杀才!老猢狲!满宫里就数你这条舌头最刁钻!咳咳,最会挠朕的痒痒!」
嘴里虽骂著市井浊语「老杀才」,可那笑声里的痛快、受用劲儿,聋子都听得出来!
茂德那丫头私自溜出宫惹下的雷霆震怒,仿佛被儿子这桩「雅事」带来的风光,暂且冲到了一边去。
梁师成这碗「舒心顺气汤」,熬得正是火候,一贴下去,那心头的火儿,「嗤」地一声,灭得干干净净!
「也罢,也罢!」赵佶笑罢,挥了挥手,对之前那传旨查茂德行踪的内侍道,「传话给殿前司的人,派一队精干可靠的,远远跟著王的车驾,务必确保两位殿下万全。其余——待他们回来再说。」
语气已然轻松了许多,甚至带著一丝期待。
梁师成见状,心中大石落地,脸上谄笑更盛,连忙躬身:「官家圣明!有官家洪福庇佑,郓王殿下与茂德帝姬定能平安归来,殿下也必能高中魁首!」
此时的清河县,朔风卷地,吹得清河县提刑衙门前那对石狮子都缩了脖子。
西门大官人裹著玄狐裘,踩著咯吱作响的冰碴子,一脚踏进了签押房。
夏提刑那张老脸皱得像个风干的橘皮,搓著手在炭盆边上来回踱步,见西门庆进来,一把扯住他袖子,压著嗓子,像是怕被屋外的寒风听了去:「西门老弟!祸事了!那济州府尹————真个叫人扒了官袍,锁链子套著脖子,提溜去汴京问罪了!上头催命的旨意,刚刚————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