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练出来的杀才。」
他顿了顿,似乎在极力回忆那刀光血影的一刻,「打我的那两个夯货,手上功夫稀松平常,只是下手又黑又准,专拣著软肋招呼——混乱中——小弟仿佛听见其中一个,含糊提了句什么清河县」————」
「清河县?」晁盖铜铃般的眼睛猛地一瞪,「他提清河县作甚?莫非是清河县来的对头?」
吴用微微摇头,牵扯得臀部又是一阵抽痛,咧了咧嘴:「哎哟————当时刀光剑影,人喊马嘶,耳朵里嗡嗡作响,小弟我也吃痛得紧,听得实在不真切。」
「只恍惚觉得是清河县」三个字————或许是我痛昏了头,听岔了也未可知。也许是阳谷县」?或是别的什么地名?」他叹了口气,带著几分无奈和懊恼,「这线索,如同雾里看花,作不得准。」
他忽然想起什么,挣扎著抬了抬头,牵动伤处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对了!当时混战,那入云龙公孙先生离我也不甚远,被围住拳打脚踢,十个围著我两的,倒有九个在打他——不知他耳聪目明,可曾听得真切?公孙先生走南闯北,见识广博,或能从那伙人的路数、口音上,猜出些端倪?不如——请他来问上一问?」
晁盖闻言,脸上却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端起酒碗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边的酒渍,摇头道:「学究你伤得迷糊,不知晓。那公孙道长————入宋家庄当晚便说庄里闷气,要出去寻访个故人,散散心,顺便采买些草药回来给兄弟们疗伤。这一去————至今未归。问庄上的人,也都不知他去了何处,只说走得匆忙。」
「至今未归?!」吴用趴在枕上的脑袋猛地一抬,牵扯得臀股剧痛,疼得他「嘶」一声又软下去,可脸上那点子伤后的虚弱,瞬间被一层冰冷的疑虑冲散了。
他细长的眼睛眯缝起来,射出刀子似的精光,「这————这当口出去?还不知去向?」
他趴在枕上,声音压低了,带著精明和警惕,「天王哥哥,不是小弟多心,这公孙胜————来得本就蹊跷!咱们劫生辰纲,乃是掉脑袋的勾当,何等机密!」
「他一个云游四方的道士,如何就能掐会算,千里迢迢,偏偏在咱们动手之前投奔了哥哥?还口口声声说什么应天星聚义」,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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