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闻此恶行,岂能坐视?为肃清河县法纪,保一方黎庶平安,这才依律调动本县团练民壮,来此捉拿匪类!此乃职责所在,何罪之有?!」
「西门庆!休得在此巧言令色,颠倒黑白!」王押司被他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气得七窍生烟,怒吼声响彻全场:「就算————就算你查到些蛛丝马迹!就算这些腌臜泼才真有些许不法!
你————你一个无官无职的虚衔学士,有何权力擅自调动人手,私自缉拿,光天化日之下,当街械斗,杀伤数十条人命?!谁给你的泼天狗胆?!这是公然践踏国法!藐视朝廷纲纪!形同造反!」
王押司越说越怒,仿佛终于抓住了西门庆无法辩驳的死穴,声音陡然拔高到顶点:「你无实职官身而擅调兵马,杀伤数干,毁人产业,形同谋逆大罪!此乃十恶不赦之首!按律当处凌迟极刑,抄没家产,诛连三族!来人啊!!」
他猛地一挥手,如同挥下斩首的令箭,「将此獠与我拿下!锁了!押回大牢!若有半分迟疑抗拒,视同谋反现形!格杀勿————」
「王押司——!」西门大官人猛地一声断喝,如同九霄惊雷炸响,硬生生将王押司那杀气腾腾的「格杀勿论」四字截断在半空!
他脸上那丝玩世不恭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上位者的凛然威严,目光如两道冰冷的闪电,直刺王押司心窝:「谁说—本官—无—官身?!」
这一声喝问,字字千钧,如同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全场死寂!连地上伤者的呻吟都仿佛被掐断了!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死死地、
难以置信地钉在西门庆身上!
只见西门大官人不慌不忙,气度沉凝如山。
他先是从怀中郑重地取出一卷明黄绫子为底、盖著鲜红吏部大印、朱砂题头的上任告身文书!
紧接著,又从容解下腰间一个亮如霜雪、刻著精细云纹与「提刑」字样、
系著紫色丝绦的银质鱼符袋—一这正是朝廷赐予五品以上实职官员的身份凭证!
他将告身与鱼符袋高高擎起,在惨澹的灯笼光下,那鲜红的印玺和闪亮的银光,刺得王押司和陈公公几乎睁不开眼!
「王押司!还有这位陈公公!」大官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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