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务必把货囫囵个儿、平安无事地给爷押回来!若有闪失,仔细你们的皮!」
「是!小的们明白!定不负爹的差遣!」二人齐声应诺,不敢怠慢,匆匆领命下去打点行装银两。
吩咐完这桩大事,西门庆才觉心中略定。他信步踱向书房,推门而入,一股清雅的墨香混合著若有似无的甜暖气息便扑面而来。
只见香菱正坐在窗下小几旁,捧著一卷书册看得入神。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光,更显得她身姿纤细,质沉静。
听见门响,香菱如同受惊的小鹿,慌忙放下书卷,起身垂首,声音温软:「爷来了。」
她快步让开主位,手脚麻利地铺开宣纸,研好松烟墨,又将一支上好的狼毫笔恭敬地递到西门庆手边。
西门庆在她让出的位置坐下,鼻端萦绕的,除了书房固有的墨香、纸香,更有一股似兰非兰、似麝非麝的幽微暖香,丝丝缕缕,正是从身旁这温顺人儿身上透出来的。这香气与冰凉的墨气交织,竞生出一种奇异的熨帖之感。
「嗯,今日练几俩大字。」西门庆随口道,信手接过笔。
香菱便侍立一旁,轻声指点著笔画的走势:「爷,这一捺,力道需再沉些——这一勾,腕子要活——」
她微微倾身,纤纤玉指虚点著纸面,那衣袖间、鬓发边的暖香便更加清晰可辨地姥入西门庆的鼻息。
却说这几日,西门大官人自在府中,开俩是暖阁里的神仙,拥炉的富贵。
外头已是初冬景象,庭前梧桐叶尽落,枯枝挑著几点残霜,天气越发寒起来,风一吹,嗖嗖地姥进骨头缝儿里。
大官人却浑不在意,白日里只在暖香氤氲的书房里消遣。提笔临几行前朝法帖,写那筋骨开张的颜体;或是兴起,把三俩粉肉团儿摆一摆作画。
待到仆后天光稍亮,寒气却更重几分。大官人便踱到后园勤练那两手没羽箭。
三俩美婢伺候乏自己只消动动手指头,或是喉咙里哼一声,那三俩便心领神会,伺候乏周周全全,连块点心都恨不乏嚼碎了仔对仔喂过来。
若非是夜里太过勤谨抵消了不少精力,只怕这几日下来,大官人要胖上不少。
如此消磨了几日光景,终于听乏门外小厮传报:「爹,贺大人差人来了!」
官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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