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小包。
双手捧著,恭恭敬敬递到妇人眼前:「义母恕罪!恕罪!小的该死!今日来得实在匆忙,想著先给义母请安要紧,竟把这点小心意给揣怀里忘了!该打!该打!」
他作势轻轻拍了下自己的脸,蓝布小包口子微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银子,足有二两重!「义母您消消气,这点散碎银子,买点玩意甜甜嘴儿!」
那妇人眼晴瞬间亮了!脸上的阴云如同被大风吹散,蜡黄的脸皮甚至挤出了几道像老树皮绽开似的笑褶子。
她一把抓过银子包,在手里熟练地掂了掂分量,又捏了捏成色,这才满意地揣进怀里,嘴里虽然还硬著,语气却已软了八度:「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比你那」」
她习惯性地想骂史文恭,警了一眼旁边面如死灰的丈夫,又看看揣进怀的银子,似乎觉得再骂下去也索然无味,便不耐烦地挥挥手:
「罢了罢了!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儿门口喝风呢?有话进去说!老娘还得哄这小祖宗!」
她抱著依旧抽嗑的孩子,转身就往屋里走,临了还不忘回头对头三补了一句,声音带著点难得的「温和」:
「三儿啊,你俩聊著,我进去了!」说罢,「眶当」一声,进了内屋把那扇破门关上。
头三见史大人脸色阴晴不定,忙凑前半步,压低嗓门,那声音却带著钩子般钻人心缝:
「义父,天赐良机!有一笔泼天大的油水,正等著咱爷们去捞!要干,就得趁热再来一票,跟上回那趟『买卖」一个路数!」
史大人方才踏出自家院门,脸上那点狼狐气儿早被秋风吹了个干净,此刻面皮绷紧如铁,眼神也沉了下来,恢复了满脸沙场烈气,只冷冷吐出三个字:「甚事体?」
头三三角眼左右一溜,见巷子空寂,这才贴著史大人耳朵根子,将那桩「买卖」的根底、关窍,竹筒倒豆子般说了一遍。
末了,他著史大人脸色,阴侧侧添了把火:「义父您圣明!倘若那厮真是为张大户家子侄寻仇来的-嘿嘿,这可是送上门的两笔横财一一仇家的买命钱,连带那趟货的油水,都归了咱囊中!」
「可若若真是那清河县的西门庆在背后使绊子,给我等设圈套」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像毒蛇吐信般疹人,「-咱此时若不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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