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西门大官人岂会听不出她话里的酸涩和那点最后的矜持?他哈哈一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太太过谦了!您这三品诰命金印一盖,便是天大的体面!余下的事,您只管放心!」
林太太听了西门庆那「只管放心」的豪言,心尖儿一颤,那股子热意又涌了上来。
她强作镇定,脸上端著诰命的矜持,声音却带上了三分不易察觉的黏腻:「大官人既这般说,这认亲的章程,头一桩便是告慰祖宗。既如此,便请大官人先随妾身去后堂宗祠,给王家先祖上一炷香,禀明此事,也好得祖宗庇佑。」
说罢,她款款起身,腰肢儿一扭全然没了之前走出来见西门大官人时的端庄作风。
已然似风摆嫩柳,便在前头引路。
那裙子原本是宽宽大大的样式,林太太偏生又暗地里将那裙腰,用汗巾子狠命一勒,抓住前面的裙子用力扯紧,这一勒一扯不打紧。连著那一段丰腴的腰肢,在薄纱下显山露水,随著步履摇曳生姿。随著她刻意放慢的莲步,左摇右让西门庆能看得真切。
西门大官人已是红粉教头一般的人物,那点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噙著一丝了然于胸的冷笑,也不点破,只慢悠悠跟著。
进了后堂宗祠,一股陈年香烛的肃穆气息扑面而来。林太太走到供案前,指著上面层层迭迭的牌位,声音故意放得又软又糯,眼神却像带了钩子,频频往西门庆脸上瞟:
「大官人请看,」她指著一块最高处的描金大牌位,声音带著刻意的崇敬,身子却微微侧向他,让那丰腴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更显诱惑,「这便是妾身夫家先祖,敕封太原节度使、邠阳郡王讳景崇老王爷的尊位。」
她又指向旁边一块稍小的,「这是祖上讳王襄的牌位,官至并州防御使……先祖们皆是忠烈,荫及子孙,才有妾身这点微末诰命。」
接著有指这下一位:「这便是亡夫王赵宣的牌位。」
她每介绍一位,便稍稍侧身,或是抬手虚指,那腰肢便扭出个更动人的弧度,胸脯也微微起伏,眼神里的水光几乎要滴出来,哪里是在祭告先祖,分明是在勾引眼前这活生生的男人!
好容易将几个要紧的牌位介绍完,林太太已是面泛桃花,气息微促。她转过身,对著西门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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