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么打?
天巡伸指,再度指向那个号称是被她手把手教成乾元的妫正。
「砰!」人影闪过,妫姮忽地拦在妫正面前。
妫正毫发无损,妫嫣却猛地喷出一口血来。
妫正大惊:「帝君!」
陆行舟飞速在妫正试图伸手去扶之前,抢先把妫姮抱进怀里,塞了一颗药。
妫正:…………」
「哈哈……」天巡轻笑:「你们看,姓妫的她就奋不顾身,外来的她就坐看你们去死。」
顿了顿,神色转为冷厉:「妫家人跟著妫姮也就罢了,你们这些修士,玄字辈了字辈,是谁带起来的,你们也没数吗?」
众人都沉默不语。
道理还真是这么个道理……就算抛开道理来说,大家也更认强者。天巡现在都强到大家看不懂的程度了,连妫姬都一击而伤,那是不是该识时务者为俊杰?
妫姮忽然开口:「你未太清,否则何必说这些。话说回来,你不是想让大家觉得连你的攻击轨迹都找不到,言出法随么?为什么还是能被我挡下?」
众人猛省,确实如此。
妫姮挡下了,说明不是没有轨迹,是不够强的话看不出来罢了。
可这没用啊,你也一样是一击受伤。
天巡笑道:「不错,那又如何?你依然非我之敌。我本来要和你私下解决,是你听男人谗言要闹得举世皆知,现在逼到这份上,我只能屠尽妫氏旧人,肃清势力,这都是拜你们所赐。尔等到了九幽地府向阎王告状的时候,不妨告知是你们这个不负责任的前帝君害得如此。」
随著话音,手指再起。
陆行舟却忽然道:「既然不是无迹可寻,你又凭什么觉得你一定能赢?」
天巡目光落在他身上,露出了刻骨的恨意:「你以为现在舌灿莲花还能起到什么作用?等我肃清此地,必将你千刀万剐,五马分尸!」
陆行舟叹了口气:「对我来说,大约要用六马才合适……话说这两个词我怎么越想越觉得,和你最搭配不过?」
「不与你做口舌之争。」手指指向了陆行舟。
陆行舟护著妫姮,扭身就是一拳迎向了天巡的手指来处。
「砰!」一声气劲暴起的响声传来,陆行舟嘴角溢血,倒跌数丈。
可怀中的妫姮居然被护得严严实实,一点问题都没有……而他自己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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