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来,那讽意竟似是在讽刺她自己。杀伐一生,踟蹰向道,又何曾静好?
「当前族长仙逝,帝君年纪轻轻担起了族中大任起,就注定与静好无缘了。或许三界安定的那一天,可以吧……」妫朗低声叹了口气:「看得出帝君对陛下是有寄托的,陛下可莫让大家失望。」妫:….…」
我寄托什么了我寄托?你还看得出,你看了个毛你看。
陆行舟却反倒很满意,拱手行礼:「多谢先生指点。」
妫朗忙侧身示意不敢受礼:「陛下折煞老夫了。」
妫姬愤然自闭,不看了。
能气死个人。
不仅是妫朗,包括妫朗身边的下属们在内,对这番对话都是笑眯眯的,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妥当。甚至还有个别活得久的流露出惆怅之意来,显然在缅怀当年她妫姮岁月静好时的模样。
这些可全是妫氏最核心的族人,在天巡手底下的时候也是因为他们以为那是妫姮,从头到尾他们忠实的都是她妫姻一人。也是如此信任度才会让他们来守护「公主阿糯」,想不到这么信任的一群人,对待陆行舟和对待上级就没两样。
举族都觉得他是我男人?
妫姮都不知道怎么去辩这事,在天巡面前默认了,谁都这么看了,现在怎么办?
妫姮自闭中,那边陆行舟正在问妫朗:「我自己的伤势也未曾大好,此地应该有些下界所无的药材,我想寻一些看看。」
妫朗道:「据说陛下自己是很优秀的丹师,想必自己已经服用了对症药物,再服反为不美。」「有道理。」陆行舟奇道:「不用药的话,听先生这语气还有其他建议?」
旁边有族人献宝般道:「可以泡我们的泉水。所谓日出之谷,那可是浴日之泉,太阳起于斯,朝气蓬勃,疗伤效果极佳。」
「我去泡澡的话,阿糯这边……」
「陛下尽管去,我们还能看不好公主?总不至于连泡个澡的时间都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