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阵前,你去不去?”
陆承泽猜测父亲可能想和四姨夫说话,故意放慢了骑马速度,跟堂兄走在后面。
“七哥,我当然要去呀?”
陆承钧开始吹:“等萧将军和郭将军打了胜仗班师回朝,到时候南北军队合在一起,六叔肯定还要来巡视大营,到时候人更多,更有意思!”
前头,裴骁已经在低声汇报:“殿下,奉贤命人快马传来消息,在北疆捉到了檀清远。
他本来跟着胡人南下,后来我们与胡人杀的太狠,他一个文人,可能怕被误伤,又返回北疆,潜伏了起来。”
夏景帝面无表情,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递给他:“告诉奉贤,让檀郎自己把这个喝了。莫要逼迫他,也莫要过分折辱他,想办法让他主动喝。”
裴骁接过那个小纸包,心里嘀咕,蝼蚁尚且贪生,檀清远怕是不会轻易自裁。
不过主上有令,他自然不会质疑:“臣遵旨。”
夏景帝问道:“延年最近怎么样了?可有认真读书?”
裴骁把纸包收进怀里笑道:“比起长生,他读书差远了。臣见他肯舞刀弄枪,倒是想让他习武。”
夏景帝笑道:“读书这事儿看天赋,没天赋就别勉强,不然孩子遭罪,爹娘心累。
喜欢习武就习武,喜欢读书就读书。
真什么都不喜欢,在家里伺候父母也可以,就像郑家大表哥一样。”
裴骁脸上带着笑,心里却一惊。
他想起当年的田税案,当时先帝杀了一批京城权贵子弟,其中就包括先皇后的亲外甥郑四爷。
裴骁顿时感觉屁股底下仿佛长了钉子一样,坐立难安。
信国公是先帝连襟,他和太子也能算连襟,而且他也封了国公之位,又管着兵部。
若是不能约束家中子弟,将来……
想到这里,裴骁心里更紧了,不管读书习武,择一样去干,实在干不了,就在家里打理家事。
不光他家是这样,他还得通知那些老伙计们,可别觉得自己有了功劳,就可以开始胡作非为了。
千里之外的北疆,檀清远被送到了郭奉贤和萧烈面前。
萧烈是个暴脾气,看到檀清远后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子:“狗贼,你为什么要放胡人入关?”
他力气大,檀清远是个文弱书生,立刻被抽的嘴角流血。
檀清远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似笑非笑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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