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打一边骂:“你这个贱人,那是我亲娘!”
沈氏挨了十几个嘴巴子,嘴角都被打烂了,她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然后冷笑一声:“伯爷不会想着以后靠兄弟情分过日子吧?
伯爷与大哥的兄弟情分,早就被杨家和老太太作没了。
大哥现在两人之下万人之上,人家为什么要拉扯你这个废物弟弟?
如果你们一母同胞,打断骨头连着筋,那也就罢了。
但你们不是!
老太太这些年干了什么?
平日里,她但凡心里有点不顺心,就把大哥和太子妃娘娘拉出来骂几句。
伯爷不会认为,在大哥心里,你比他女儿还重要吧?”
谢廉被堵住,然后大声哭起来:“可她是我娘啊!她生我养我啊,我不能盼着她死啊!
你怎么忍心动手啊!你干了这事情,你想过成贤要怎么办吗?”
沈氏又擦了擦嘴角的血:“不劳伯爷操心,我自有交代。”
就在两口子争吵的时候,谢谦匆匆而来。
谢廉抱着大哥就开始诉苦:“大哥,大哥,这个毒妇,这个毒妇,她,她……”
谢谦来之前就猜到了事实,沈氏对亲婆母下手了!
说实话,他是有些佩服沈氏的果断的。虽然她承认自己见利忘义,但她每一次的选择都非常果决。
谢谦看向身穿孝服的沈氏:“二弟妹,我不是说过,我已经放下了过去的一切。”
沈氏垂眸道:“大哥,我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我自己。
我沈家门楣低,自我入谢家,三十多年来,我一直低头过日子。
老太太三两天就要责骂我,哪怕我孙子都这么大了,她说骂我还是骂我。
成贤在家里时,她知道背着成贤。自打成贤外出,她在人前何曾给过我脸?”
说完,她咬牙切齿地看着谢廉:“谢廉,你这条老狗,我上辈子杀人放火,这辈子才跟了你。
你老娘骂我的时候,你几次帮我说过话?
谁家儿孙一大群的伯夫人还要被婆婆责骂的?
就算我不好,我不贤惠,难道不能背地里教导我?非要当着下人的面?
谢廉,你这个没用的废物,从小靠父兄,老了靠儿子,我要是你,我找根裤腰带把自己勒死!”
谢廉呆住了,明明是她杀了人,怎么现在反倒骂起他来了?
谢谦说了句公道话:“二弟妹在谢家确实受了委屈,当年,爹就是听说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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