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是生您的气,这些奏折是以前成君代我写给大郎的。您自己看看吧,臣弟实在是难以启齿。
若是换做别人,他这会子已经碎尸万段了。”
说完,他拱了拱手后离开了。
陆彦宏等弟弟出门,迅速拿起一封奏折看了看,脸色骤变。
第二本、第三本……
等看完后,陆彦宏平静下来。
怪不得弟弟这么生气,是个男人都要生气。
这个孽障!
他抱着一摞奏折去了墨绘堂,安王和妻妾儿女都被他安置在了墨绘堂。
看到父亲抱着一摞奏折过来,安王讥笑道:“父皇,您的才智远超儿臣,治国理政的才能也远超儿臣,拿这些给儿臣做什么。”
陆彦宏沉声道:“大郎媳妇避一避。”
白皇后,哦不,安王妃失魂落魄地走了。她儿子成了哑巴,她现在哪还有心思管男人。
陆彦宏把一堆奏折扔在儿子面前:“你这个孽障!”
安王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他很平静地回道:“父皇,谢氏本是探花郎之妻,差点成了儿臣的侧妃。本就是六叔巧取豪夺,他不配!”
陆彦宏觉得儿子就是太顺利了,没吃过苦,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他没有跟儿子打嘴仗,而是走出去吩咐侍卫。
很快,侍卫送来一根鞭子。
他拎着鞭子进了屋,不管三七二十一,兜头对着儿子抽了下来。
安王被抽的嗷一声跳了起来:“父皇!”
陆彦宏指着安王的鼻子骂:“你这个孽障,你祖父给你留下偌大的江山,你要是因为能力不够守不住,我不怪你!
可你偏偏是因为心胸狭隘,导致胡人南下!”
安王大声喊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父皇您若是做这个皇帝,您能忍受旁边还有另外一个皇帝吗?”
陆彦宏继续骂道:“皇位之争是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为何要有这种龌龊的心思!
本来我靠着我这张老脸,还能保一保你的命,现在你踩到你六叔的逆鳞。
你这个逆子!我还有什么脸保你!”
安王冷笑道:“父皇不是说过,君王死社稷,儿臣丢了皇位,死便死了,何须别人垂怜!”
陆彦宏也冷笑:“是么,你以为死是很简单的事情对吧?那你先尝一尝鞭刑,这比死简单多了。”
说完,他二话不说鞭子又抽了过去。
安王冷不防又被父亲抽了一鞭子,立刻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