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的意见:“白爱卿和钦天监一起看个日子,朕去太庙祭拜列祖列宗。
钦天监把太庙的风水好生查看查看,看看可有防克的地方。”
白尚书和钦天监监正一起应诺。
众人都在心里打鼓,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众人猜不透的时候,夏惠帝突然放出一个大雷。
“朕翻年就三十整,皇祖父三十岁的时候,父皇已经做了多年世子。”
好家伙,这话一出,满朝文武都侧目。
陛下这是要立太子?
白尚书和冯尚书都低眉敛目地站在那里。
大皇子占长,二皇子占嫡,三皇子么,身体太差,已经出局。四皇子五皇子太小。
大皇子和二皇子最有机会。
这几年来,白家、冯家明争暗斗。
夏惠帝继续道:“朕近来病了两次,虽已经痊愈,长叹人生无常,时光易老。一眨眼,朕都三十岁了。
朕还记得年幼时,父皇母后常带着朕去坤宁宫给皇祖父和皇祖母请安。
朕是皇祖父和皇祖母的嫡长孙,自然该继承大统,也要把这江山稳妥地传下去。”
说到这里,他不说了,慢慢缓步回到九龙台上,继续跟百官们商议别的事情。
郑承业下早朝后就悄悄摸回家找他爹信国公。
信国公一听早朝夏惠帝的话,立刻明白了:“承业,陛下在学先帝,声东击西。
以太子之位把群臣的心吊起来,实则想给先帝改姓。
等立太子的时候一并改姓,这样改姓的压力就小了一些。”
郑承业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爹,真要给先帝改姓啊?”
信国公笑着摸了摸胡子:“姓什么又能怎么样,反正他都死了。
原来他逃难的路上,一会儿姓吴、一会儿姓陆、一会儿姓许,甚至还姓过卫、姓过夏,有一阵子还跟我姓郑。
他这个人不拘于俗流,他才不会在意姓什么。”
“爹,改姓这个事儿不好提,怕是得有人为陛下出头。”
信国公埋汰儿子:“反正不会是你出头。”
郑承业低声问道:“爹,陛下给先帝改姓,意欲何为?”
信国公看了儿子一眼:“你不要说你看不出来?要是你看不出来,往后别去上早朝了,回来陪你表哥钓鱼吧。”
郑承业笑起来:“爹真是的,儿子怕自己想的不周到,才来请教您老人家。”
信国公摆手:“滚去当差,我要去瑶光苑了。”
果然让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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