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尘的老人在诉说沧海苍田。
所有人都安静地站在那里,听箫声在茫茫白雪覆盖的一方天地中回荡。
夏元帝吹完曲子,然后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石榴树自言自语。
“我刚才梦到了你,你是不是来接我了?孩子们的事情总算都安排好了,我终于可以歇口气了。
最近京城下雪了,雪好大,像那年我们一起打雪仗时的光景。
一眨眼都这么多年过去了……”
陆彦宏带着儿子一起站在老父亲身边,听着父亲的自言自语。
这一阵子,他经常听到父亲的自言自语。他虽然听不懂,但他心里很难过,他知道父亲头疼。
听说头疼的人会胡言乱语。
他听着听着就默默哭了起来,他甚至不敢哭出声,每次父亲看他时,他都会擦干眼泪笑脸相迎。
过了一会儿,夏元帝感觉有些累,将头靠在椅子上:“我给你画的画你都收到了吗……”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过了一会儿,他仍旧没动静。
夏惠帝心里一惊,抖着手在祖父面前试探了一下,然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哭了起来:“皇祖父,皇祖父!”
陆彦宏知道父亲没了,跪在冰冷的地上抱着父亲的胳膊一声声喊:“爹,爹!”
棚子外头的郑云鹤进来一看,红着眼睛出去道:“老祖驾崩了!”
很快,满京城的人都听到一声一声巨大的钟声响。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开始数钟声,钟声响了很久后停下,过了一会儿再次响起……
大伙儿都明白,老祖驾崩了!!!
整个京城本来就被白雪覆盖,满城的白绫白灯笼一挂,这下子变得更白了!
正在郑家刚睡了一小觉的郑青书被信国公世子郑承业叫醒了:“青书,青书!”
郑青书惊醒:“伯父。”
郑承业一脸凝重:“姨父驾崩,你别睡了,再辛苦一趟,赶紧回去报信,让小树和弟妹做好准备,不要回京!”
郑青书一惊:“伯父!”
郑承业一把将他拉起来:“快走,要在朝廷的消息之前送回去!”
郑青书也顾不得睡觉了,立刻起身:“侄儿这就走!”
郑承业把他送到侧门口,对着他的马屁股就是一鞭子:“告诉小树,我郑家永远是他的亲戚!”
郑青书快马加鞭,疾驰往南而去!
夏惠帝辍朝七日,满朝文武、诰命、宗亲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