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父亲不想饶过二弟妹。或者说,父亲剑指成谨。
可是,为什么聿修让我听长辈的?难道聿修不在意二弟妹的名声?不在意成谨?
还是说,他们已经不在意这一切……
谢廉见儿子一言不发地看着自己,端起父亲的身份:“你刚回京城,好生把衙门里的事情理清楚。
为父虽然没法在当差上头帮扶你,肯定会把家里的事情捋清楚。
这里头牵扯的事情较多,你是小辈,不好出面,可记住了?”
说到最后四个字时,谢廉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谢成贤没说话。
谢廉将茶盏重重地放在桌上:“难道你也想不孝?”
谢成贤拱了拱手:“儿子不敢。”
谢廉嗯一声:“你是咱们家的希望,要记得爱惜羽毛。往后家里有什么事情,爹来出手,你只管做你的端方君子。”
谢成贤感觉心里一阵发闷,长房和二房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吗?
谢廉的声音又温和下来:“你回去歇着吧。”
“儿子告退。”
离开父亲的书房,谢成贤沿着熟悉的路径往自己的院落走去,中途,路过西院。
中间已经被一堵墙堵起来了,他看不到西院里头的灯火。
他想起几年前,兄弟三个一起在西院跟着大伯父读书时的场景。
那时候,他总以他和兄弟们搞好关系,以后长房和二房关系能缓和,没想到几年过去了,情况越来越糟糕。
要是大伯父还活着就好了。
谢成贤站在墙下看了好久,转身慢慢离去。
那头,董聿修走到半路上掀起轿帘子,对自己的心腹小厮道:“你去瑞王府给表姐传个话,将计就计、趁机脱身。”
小厮行个礼就跑了。
谢成君一直没睡,等听到董聿修的回话后放下心来,她知道表弟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闹吧,闹崩了才好。
第二天,杨氏直接打发人去林家,质问林家如何教养的女儿,公然辱骂长辈。
林太太当场气得头晕眼花,但是女儿又确实把粥撒在了太婆婆身上,公然顶嘴太婆婆。
她一个字都回不过来。
林氏勃然大怒,彻底与杨氏撕破脸,当场带着一纸诉状将谢侯爷、杨氏和谢廉一起告上京兆衙门。
她告谢侯爷和杨氏主要有三宗罪,一是谢侯爷治家不严,纵容杨氏霸占她婆母云氏的嫁妆多年,至今仍有许多物件未归还;
二是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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