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娘一起在太平镇上学的时候,我养父家里开个大杂货铺,我每天从家里拿点零嘴放在你娘的桌斗里。
每次她从桌斗里掏到零嘴,就算生我的气,也会原谅我,特别好哄。”
六皇子拼拼凑凑已经理出了父皇脑子里的世界,有养父母,有生父母,母后是养母的娘家侄女。
他突然有点羡慕父皇,那个小镇上的日子真美好啊:“爹,您小时候是镇上的阔少啊?”
夏元帝笑的十分开心:“对啊,我养父母对我特别好,我每天都有零花钱。
你知道那种感觉吗,镇上一群小黄毛,个个手里都精穷,只有我有零花钱。”
六皇子哈哈笑起来:“爹,我知道,就像我每次出门,别人说起父皇都是一脸敬重,而我晚上可以跟父皇睡一起。”
夏元帝心情很好,絮絮叨叨跟儿子讲以前的故事。前世今生夹杂在一起,得亏六皇子脑子好,一听就知道哪些是幻想,哪些是现实。
父子两个人仍旧像精神病友一样交流,一个敢说,一个敢听。
说了一个多时辰,六皇子感觉自己心里的抑郁情绪一扫而空,看到对自己从不设防的老父亲,他心里有点愧疚。
等老父亲说完,他期期艾艾道:“爹,有件事情我想告诉您。”
夏元帝哦一声:“什么事啊?”
六皇子挪了挪屁股,凑近了小声道:“安和她娘,她的眼睛好了。”
夏元帝本来正在抚摸怀里的大白和花花,闻言摸猫的动作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摸猫,抬头看着儿子:“什么时候的事?”
“安和刚出生的时候,她说能模糊看到一点影子。后来她给岳父守灵哭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就能看到了。”
夏元帝的手轻轻在花花头上抚摸:“她的眼睛本就没坏,大悲失明,大悲复明,谢谦没有白死。”
六皇子立刻道:“爹,我岳父肯定没死!”
夏元帝没有接这个话题:“不要告诉别人,让她继续做瞎子吧。”
六皇子诶一声:“我听爹的。”
夏元帝抬头看着儿子:“小树,为什么要告诉朕这件事情?你不说,朕过寿那天都没发现。”
六皇子对着父亲笑了笑:“父皇,您什么都告诉儿臣,儿臣不想有事情瞒着您。
儿臣出生的时候,兄长和表兄们都大了,只有侄儿们陪着儿臣,他们很多时候对儿臣只有敬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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