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两全。
他点了点头:“那就接回来吧,我警告你,这些东西要是不敬重主母,全部撵出去,连你也给我滚蛋!”
谢廉忙赔笑脸:“爹娘放心,儿子屋里什么事都是贤哥儿他娘做主,连儿子的月钱银子都是她发的。”
吃罢了饭,谢谦把谢成贤留下,自己带着儿女和董聿修离开。
等回到西院,谢谦又开始跟孩子们说朝堂的事情:“最近吏部已经发了十几份调令,有三个封疆大吏即将回京,京城也有七八个五品及以上的官员已经离京。”
谢成君笑了笑:“爹,我听说杨家外孙女许给了冯家?”
谢谦点头:“杨家惯常喜欢押注,当年押对了太子,当了几年副皇帝,尝到了甜头,又想押太孙妃,没想到陛下虚晃一招,杨家这回赌输了。”
谢成君感觉心里高兴极了,继续笑:“爹,陛下谋略无双,杨家焉能猜到陛下的心思。
我听闻太孙妃殿下孝心诚,以后肯定会好好孝顺太子殿下的。”
谢谦嗯一声:“白尚书做了四五年尚书,从未出大错,两袖清风,虽然在几个尚书里是最弱势的,也是名声最好的。”
就在爷儿几个说闲话的时候,外头忽然又飘起了大雪。
富宁街的街头,有个落魄的影子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往近处一看,此人正是探花郎檀清远。
他独自一人顶着风雪往前走,不时举起酒葫芦灌一口酒,然后酒水、雪水混着泪水一起往下流。
走到某个偏僻的小巷子时,突然,前头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
檀清远眯起眼睛看着对方,没有行礼。
对方身份尊贵,却在月黑风高夜堵他一个小翰林,定然没安好心。
不得不说,檀清远虽然窝囊懦弱了点,但脑瓜子非常好使。
来人嘴角带着一丝讥讽:“探花郎,想不想报仇?”
檀清远定睛一看,然后哼一声:“果然藏得深,我虽官小,你也休想让我成为你的刀。”
来人哈哈笑两声:“夺妻之恨你就这样放过了吗?真窝囊,怪不得谢大姑娘看不上你。”
檀清远又喝了一口酒,壮着胆子骂了起来:“你不也一样是个窝囊废,我至少堂堂正正,不像你,阳奉阴违,像阴沟里的老鼠!”
来人带着蛊惑的声音道:“来我这边,我帮你报仇,将来等事成,我把她送给你做妾。要是不够,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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