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怀里。当时没觉得烫,没想到还是烫到了。”
夏元帝一听就知道有鬼:“那你吃了吗?”
六皇子有些心虚,他爹的眼神能洞悉一切,他小声道:“我尝了两口,不太好吃,后来去天齐寺,给谢家姐弟吃了。”
夏元帝哦一声:“朕让她去寺庙祈福,你给她吃肉。”
六皇子忙道:“爹,成君她说不能对佛祖不敬,就喝了一口汤,其余都给她丫头吃了。”
夏元帝哈哈两声:“瑞王殿下辛苦揣在怀里带上山的烧肉,胸口都烫烂了,最后人家一口没吃,都便宜了丫头。”
六皇子立刻开始撒娇:“爹,爹,我以后不放怀里了。我没事的,就红了一点。”
夏元帝看着眼前撒娇的儿子,想起自己年少时为了讨皇后欢心做的那些个蠢事,心里原谅了儿子。
他温声道:“睡吧,这一阵子不要总是去天齐寺。”
六皇子高兴起来,不要总是去,那还是可以去的。
可刚才他问父皇能不能负责时,父皇避而不答。
他乖乖地躺回床上思考问题。
父皇肯定是觉得我将来会后悔,就像檀家一样。
哼,我才不是檀家呢。檀郎一天天蔫不拉几的,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他已经封了亲王,几乎到了人生的顶点,又不用再往上爬,他不需要考虑正妃的条件,自己喜欢就行。
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谁又不敢来管他。
六皇子睡一觉起来后感觉胸口不疼了:“爹,我好了。”
夏元帝叫人:“王德忠,药拿过来。”
六皇子忙道:“爹,让吉祥来。”
夏元帝没好气道:“少矫情,以为老子想伺候你?没脸没皮,你烫成这样人家知道吗?我跟你说,有人情不要藏起来,要让人家知道。
你长那个嘴是说话用的,不是专门跟朕顶嘴用的。”
六皇子讨好地看着父亲:“爹,我最近没怎么跟您顶嘴吧?”
夏元帝狠狠地往儿子胸口抹一大坨药膏:“没出息的东西,下回再这样烫伤了不吭声,朕把你嘴缝上,不要那个嘴算了!”
六皇子站得笔直:“父皇,明儿我再出去,给您也带一份回来,好吃的很。”
“天热了,伤口没好之前不许出内城!”
六皇子诶一声:“我听父皇的!”
早朝结束后,六皇子带着愉郡王开始收账。
愉郡王闻到一股子浓浓的膏药味,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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