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你照顾你姐姐事无巨细,家里亲戚、学堂里的先生们都知道,说你友爱手足。"
谢成谨闷声道:“爹,我不是为了图好名声。”
谢谦温声道:“那更要宣扬,美名不给你,难道要给那些沽名钓誉之辈?不光是你,你姐姐在你母亲丧礼上哭瞎了眼,这份孝心,天下难寻。”
谢成谨抬头看着父亲,片刻后喃喃道:“爹,我姐姐以后怎么办?”
谢谦阖下眼帘:“走一步看一步,她需要一个强势的男人,但凡软弱一点就护不住她。
男人强势,吵两句也只是夫妻之间的事情,床头打架床位和。要是软弱之辈,她被婆家人拿捏,男人不能给她出头,那委屈就无穷无尽。”
谢成谨的心揪成一团:“爹,那么好的人到哪里去寻呢,姐姐眼睛还坏了,更不好寻。
我倒是希望姐姐能一直跟着我过日子,可又怕姐姐以后见人家儿女成行心里受不住。”
谢谦轻声道:“成谨,各人有各人的命运。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已经尽力了。”
话音一落,外头传来谢墨棋的声音:“世子爷,侯爷让人来寻二少爷。”
谢谦想了想之后道:“我们一起去吧。”
父子两个一起到了福寿堂,看到面色疲惫的谢侯爷,还有默默坐在一边的杨氏。
父子两个一起行礼。
“爹,二娘。”
“祖父,太太。”
谢侯爷睁开眼看着大儿子:“谦儿,给你二娘赔不是。”
谢谦想起女儿今天的“壮举”,很果断地鞠躬:“二娘,今日是我没看好孩子,让她胡闹了一些,都是儿子的错。”
杨氏今日身上也沾了云嬷嬷的尿,闻言大声喊起来:“那是胡闹了一些?谁家孩子胡闹成这样啊?
我是后娘,你们跟我闹也就算了,今天这样欺辱我的娘家人,我以后还有什么脸回娘家?
谦哥儿,你摸着良心说,你小时候我对你难道不好?你爹在外打仗,冬九腊月的,你受了风寒,坐在床上一个多月,我每天好吃好喝的做好了端到你床边!
连你的尿盆都是我给你倒的!
你二弟那时候还不到两岁,我就让他把好吃的让给你,他馋的都哭了!”
说到这里,杨氏哭了起来:“我在这家里点灯熬油一样熬了几十年,结果我娘家嫂子被你女儿泼了一头尿水!
就算是个买来的粗使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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