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当,一直顶着不答应!
“你若找不到,那我就请文昌侯来帮忙找了。”
文昌侯就是杨太师。
杨太师只是官位,其实他身上还有文昌侯、承恩伯双重爵位。封文昌侯是因为他在陛下夺天下时立下了汗马功劳,封承恩伯是因为他女儿是太子妃。
杨太师觉得自己身上爵位太多,过于打眼,平日里只让人家叫他的官职——太师。
谢侯爷留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福寿堂,一个人向芝兰院而去。
芝兰院中,所有的嫁妆都堆在前院,下人们仍然在清点。
谢成君一个人坐在正院闺房中,四月天气已经有些微热,太阳大了,她坐在屋里听丫头读书。
她眼睛看不见,每天要么坐在那里听书、听嬷嬷们讲故事,要么就是一个人在芝兰院走路。
芝兰院每一块地需要走多少步,她都数过无数遍。
正听着呢,外头传来通报:“姑娘,侯爷来了。”
丫头停止读书,看着谢成君。
谢成君伸出手,丫头立刻扶住她,检查一下她的仪容,然后扶着她往外而去。
谢侯爷坐在谢成谨居住的东厢房里,见孙女来了,他挥了挥手,所有人退下。
“祖父。”
“坐。”
没有人牵她,谢成君只能循着记忆找弟弟屋里的椅子。
芝兰院里所有屋里的桌椅位置从不变动,就是为了方便她能自己找地方坐。
还好,她顺利找到了。
她早就习惯了,只要单独跟祖父相处,祖父就会这样“刁难”她一个瞎子,让她自己找凳子坐,还不允许她像个瞎子一样乱摸。
谢侯爷主动打破沉默:“君儿,嫁妆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最近都会补给你。这些都是你娘给你置办的,家里再给你添一些。”
谢成君笑笑没说话,要不是她闹一回,还不一定给她添呢。
谢侯爷感觉老脸有些臊得慌,孙女的笑容里明显带着些讥诮。
谢成君转移话题;“祖父,几位殿下现在都在哪里当差的?”
谢侯爷实话实说:“今儿来的是六殿下,跟清远一起在翰林院当差,估计是临时起意过来的。
他小的时候和大皇孙住在一起,你爹经常带他们两个。”
谢成君哦一声:“那咱们的丑事传到宫里去了。”
谢侯爷笑一声:“谁家没点丑事,陛下不会在意的。”
谢成君打直拳:“祖父,您总不会是故意让陛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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